“你叫沈煙?”一個梳着婦人頭的女子,坐在堂屋內,面無表情地看着底下跪着的女子,語氣平淡地問道。
“是,奴婢叫沈煙。”沈煙垂着頭,規規矩矩地答道。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女子又說道。
那名叫沈煙的婢女聞言,緩緩地抬起頭來,露出一張雖然好看,但也只稱得上清秀的臉,堂上的女子見狀,瞬間便鬆了口氣。
女子名喚柳如儀,是祁王霍謹祁明媒正娶的王妃。
她原本只是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女子,但在一次女扮男裝外出遊玩時,機緣巧合之下與祁王相遇並相愛了。
祁王不僅力排衆議將她娶作王妃,甚至還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如此深情厚意,使得柳如儀成爲了都城最令人羨慕的夫人。
但好景不長,柳如儀和祁王成婚三年都無所出。也因此宮裏的賢妃,也就是祁王的母妃看不下去了。
之前賢妃就多次要求祁王納妾,但是都被祁王駁了回去。
但是如今,眼見着其他皇子都有了孩子,只有祁王一個人府裏連個孩子都沒有。
於是這次賢妃趁着祁王去遠處辦差。特地叫來柳如儀,讓她將自己身邊的貼身宮女沈煙帶回祁王府,給自己的兒子做通房。
賢妃之所以挑了沈煙,便是找宮裏的嬤嬤特地看了,都說這沈煙腰細屁股大好生養。即便沈煙年紀大了些,但賢妃爲了孫子還是選了她。
“爺明天便回來了,你準備準備到時候貼身伺候。”女子咬着牙纔將這句話說完。
柳如儀自然是不想自己的夫君寵幸別人的,但是賢妃如今先斬後奏,自己不是祁王,沒辦法直接拒絕賢妃,也只能先將人帶回來。
等沈煙跟着其他丫鬟下去了,柳如儀還是一臉愁容。
……
沈煙玩了玩自己漂亮的手指頭,思索了一會兒,問道:“劇情裏是不是有一段,說是霍謹祁舟車勞頓,見了柳如儀後,便去了府裏的溫泉解乏,伺候的丫鬟想要勾引他,卻被他訓斥了一頓?”
系統聞言查了查,解釋道:“是有這麼一段,霍謹祁身邊伺候的丫鬟見主母給王爺收了通房,便起了心思,也想成爲霍謹祁的女人。卻沒想到霍謹祁根本不碰她,一直爲女主守身如玉。”
沈煙挑了挑眉毛,露出壞笑,說道:“她沒勾引成功,是因爲本錢不夠。”
而另一邊,霍謹祁剛進府,管家就過來說了通房的事情。
霍謹祁身穿一襲黑色錦袍,袍上細緻的銀線勾勒出流雲般的圖案,這身裝扮不僅突顯了他那挺拔的身姿,也增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威嚴
霍謹祁的臉龐輪廓分明,五官深刻而英俊。他的眼睛深邃如夜空中的星辰,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與疏離。長長的睫毛下,目光銳利而冷靜,彷彿能看透人心。
高挺的鼻樑,緊閉的薄脣,無一不在訴說着他的傲骨與決絕。烏黑的長髮僅用一根簡單的黑玉簪固定,幾縷髮絲隨風輕拂,更添幾分冷峻之美。
聽完管家的稟報,他抿了抿脣,下一秒,便見柳如儀緩緩向自己走來。
霍謹祁這次辦差,路途上並非一帆風順,即便他在外表現的並不在乎皇位,但是那些鬥作一團的兄弟仍舊沒想放過他。
這次他便躲過了好幾次刺S,才平安回到府裏。
這會兒他是身心俱疲,只想好好休息,並不想應付府裏這些事情。
“爺,您回來了,這一路辛苦了。我院裏早就備好了晚飯,爺不如賞臉去嘗一嘗。”柳如儀福了福身,柔聲說道。
霍謹祁見柳如儀並未因爲通房和自己爭論,頓時鬆了一口氣。
以往自己外出應酬去個花樓,柳如儀都能垂淚連連,所以霍謹祁聽到母妃給自己送了個通房,最怕的便是柳如儀又妒火中燒。
霍謹祁跟着柳如儀去了她的院落,剛喫上一口飯,便聽到柳如儀幽怨的說道:“爺可知,母妃招我進宮,直接給爺送了個通房,我不好回絕便將人帶了回來,如今安排在照夕閣。爺若想收了這通房,晚上不妨去照夕閣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