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扶了一個摔倒的大媽,被索賠22萬。
網暴、退學、抑鬱,最後我從天台跳了下去。
重生回扶人那天,看着那個熟悉的大媽躺在地上哀嚎。
我默默打開手機錄像:
“大家看清楚啊,她自己摔的,跟我沒關係。”
大媽懵了,我笑了。
1
上輩子,我扶了一個摔倒的大媽,被索賠22萬。
網暴、退學、抑鬱,最後我從天台跳了下去。
重生回扶人那天,看着那個熟悉的大媽躺在地上哀嚎。
我默默打開手機錄像:
“大家看清楚啊,她自己摔的,跟我沒關係。”
大媽懵了,我笑了。
......
三月五號,學雷鋒日。
上輩子的今天,我扶了一個騎電動車摔倒的大媽,然後人生徹底毀了。
22萬賠償金,學校勸退,朋友拉黑,父母一夜白頭。
下課鈴響了。
我抬頭,周曉敏喊我:“林念!快走啊,去書店!”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伸出手。
……
2
我默默拿出手機:“我有錄像。”
調解員接過手機,看了幾分鐘。
轉頭看向大媽“你確定是她們嚇的?”
大媽當即捂着胸口:“哎呦, 我心口疼,肯定是當時嚇得。”
“行了行了,”調解員嘆氣,“這樣吧,先去醫院檢查,有傷治傷,沒傷各回各家。”
“不行!”大媽兒子指着我們:“你們兩個,留個聯繫方式!我媽要是查出甚麼問題,你們得負責!”
周曉敏臉都白了。
上輩子,我心軟留了電話。
噩夢就開始了。
我看着她兒子,緩緩站起來:“行,我留。”
周曉敏拽我:“念姐!”
我拍拍她的手:“沒事。”
我在紙上寫下名字和電話,遞過去。
大媽兒子看了一眼,揣進口袋,惡狠狠地說:“等着吧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