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改革開放初期,華國B市的街頭金髮碧眼的洋人依舊算是少見。
白露穿着白色吊帶衫,下面着了一條鵝黃色的短褲,一出機場就被人當西洋景看了起來,她是地地道道的華國人,只是瞧着相貌像是個串兒,一頭微微凌亂的齊耳短捲毛頂在頭上,染的金燦燦的,瞧着比金子還要耀眼。
她膚色極白,像凝固了的豬油膏,細膩瑩潤,一雙大眼睛帶了彩色隱形鏡片,閃着翠色的光,因臉頰豐潤,瞧着竟像貓兒成了精。
來機場接人的男女老少忍不住瞧了又瞧,這小姑娘自然是好看的,就是好看的有點稀奇古怪,越瞧越像百貨商場裏的洋娃娃。
白露被人瞧得不高興了,大眼珠子一翻,就是一個俏皮的白眼,她生的好看,眼珠子眼白少,眼仁大,白眼這麼一翻更像櫥窗裏電動的進口洋娃娃了。
“媽媽,洋娃娃跑出來了。”
有小姑娘指着白露叫了起來,一臉的興奮。
“寶寶,那不是洋娃娃,是外國人。”小姑娘的媽媽柔聲告訴女兒。
“這老外就是和我們不一樣,褲子穿那麼短,屁股都要露出來了,你看那兩條膀子,嘖嘖,一點也不害臊。”
上了年齡的老人嘀咕着,以爲這是個小洋鬼子,聽不懂華國話。
白露聽的更不高興了,架在頭上的太陽鏡用手指往下一勾,穩穩的架在了鼻樑上,紅潤的小嘴撇了撇,嘟囔一句少見多怪,然後拉着行李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了等活的出租車。
她父母在她五歲時就和平離婚,母親夏天帶着她奔赴了美麗國,這還是她離開祖國十五年後第一次回來。
倒不是她良心發現掛念起了她父親白愛軍,只是她欠了人情債,不得不走這麼一趟。
說起這人情債,白露恨恨的咬緊了牙根,她原本是生活在二十三世紀的美少女,可能是缺德事做的多了,青天白日的竟被一輛大卡車撞飛了。
二十三世紀病毒多如雪,人均亞健康,身體都不太好,死的人多了地府投胎也得排隊,白露還沒等到黑白無常來接,就遇見了一個自稱088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