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八年,丈夫顧時延憑藉首例“嬰幼兒複雜心臟移植”手術,被譽爲醫學界的奇蹟。
在年度慈善晚宴上,他牽着初戀的兒子,宣佈將所有拍賣善款用於“兒童心臟病基金會”。
聚光燈下,他聲情並茂:“每個孩子都值得擁有一個健康跳動的心臟。”
我抱着先天心臟衰弱的女兒衝上臺,只想爲女兒求一個治療機會。
他卻在我女兒接觸到那個男孩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下一秒,我腦中響起他冰冷到不帶一絲感情的心聲:
【配型終於100%成功了,林可的兒子有救了。】
【等移植手術一完成,就把這對礙眼的母女處理掉。沈曦這個蠢貨,還真以爲我帶她女兒來是做康復治療?】
【不過是一個**心臟容器罷了。】
......
我抱着女兒的手臂瞬間僵硬。
顧時延還在臺上,對着鏡頭侃侃而談,講述他作爲一名父親,對所有病患兒童的感同身受。
臺下掌聲雷動,無數人被他的“聖手仁心”感動得熱淚盈眶。
可我耳邊,卻不斷迴響着他那句惡魔般的心聲。
……
2
我被顧時延鎖進了房間。
他帶走了安安,說要帶她去做“術前最後一次全面檢查”。
我知道,他是要爲下週的移植手術做準備。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房間的窗戶被鋼筋封死,門是特製的密碼鎖,除了顧時延,沒人能打開。
這裏是醫院的最高層,與下面幾層完全隔離,我的任何呼救都傳不出去。
我拼命地捶打着門,直到雙手鮮血淋漓。
門外傳來護士不耐煩的聲音:“沈小姐,請您安靜一點,顧醫生交代了,您需要休息。”
【真是個瘋女人,要不是顧醫生給的錢多,誰願意伺候她。】
【聽說她女兒的心臟要給林可女士的兒子,怪不得顧醫生對那個孩子那麼上心。】
我停止了動作,渾身發冷。
原來,整個康復中心的人,都是他的同謀。
他們都知道真相,只有我這個所謂的妻子和母親,被矇在鼓裏。
我靠着冰冷的門板滑坐下來,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