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983冬,自S被救回的第七天,池嘉樹變成了江海棠希望的‘安靜’丈夫。
他不會時刻分享新發現的有趣事物,也不會因爲看到她跟別人親近而發瘋質問。
更不會時刻視奸出軌後回歸家庭的江海棠,每天跟誰聯繫。
他就像江海棠希望的那樣,安靜不打擾,給她絕對的自由。
所以當他在百貨大樓逛街時捲入一場大型劫持受傷時,池嘉樹也只是獨自在警局做好筆錄,默默去衛生院包紮傷口。
踏出院門口時已經是深夜,門口卻停着屬於江海棠的黑色捷達。
女人靠在車邊擺弄着BB機,她微卷的頭髮散在背後,甜美的側臉一如他們剛相識的那天清純動人。
江海棠見他出來,下意識地將BB機揣進口袋,大步朝他走過來。
“你遇到了這種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如果不是我聽助手說起,還不知道這件事這麼嚴重。”
她看着池嘉樹包紮的手臂想將他攬在懷裏。
他小心躲開,隨後坐進車裏,語氣平淡:“我沒甚麼事,沒必要打擾你。”
江海棠的手落了空,池嘉樹平靜的語氣讓她的眉頭緊蹙起來。
他不該是這樣的。
在一起的十幾年裏,池嘉樹就算是在路邊投餵一隻流浪狗也會給自己分享。
……
2
池嘉樹獨自回了家,他知道江海棠今晚不會再回來了。
他坐在臥室裏,靜靜地看着牆壁上的婚紗照,抽了一根又一根菸。
照片之前已經被池嘉樹砸碎,江海棠特意親自換了新畫框寓意破鏡重圓。
可他還是注意到了一塊碎玻璃嵌在照片的角落。
正如他們的感情一樣。
就算兩個人都在極力粉飾太 平,也依舊有裂痕。
照片裏的女孩深情地望着池嘉樹,親暱地蹭着他的鼻尖。
穿着跟他們初見時一模一樣的白色連衣裙。
池嘉樹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見到江海棠那天,她因爲父母雙亡被送了進來。
那天的風很大,他望着少女被風吹起的頭髮第一次感覺到甚麼是一見鍾情。
熱烈的少年跟安靜的少女經常躺在院子的鞦韆上,暢想未來。
“我要成爲畫家。”
少女第一次主動攥緊了他的手。
“那我們都要努力,一起完成你的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