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姜,你糊塗啊......”
“你怎能擅自服用尚未進行過任何臨牀試驗的藥物!萬一藥物研製過程中出現任何問題,吃了藥的你隨時有可能會變癡變傻,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
面對教授的苦苦相勸,姜臨夏竟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教授,我太痛苦了,我需要解脫。”
她服用的是她所在研究團隊耗時五年花費上億研製而出的失憶藥,如果藥效成功發作,她會在七天之內忘卻近十年來的所有記憶。
她強撐笑臉:“教授,我多年來飽受重度抑鬱症困擾,每天都在盼着死亡,無力自救。我已經想清楚了,若是我因爲失憶藥研製失敗而喪命,請你幫我將全身器官都捐贈出去,至少讓我的死有點價值。”
能否活下去,都是她的命數。
她全盤接受。
說完,她對教授鞠躬道謝,強忍着身體的不適離開。
從研究院回來後,纔剛走到別墅門口,就聽見屋內傳來了女人撒嬌的喘息聲。
她死死咬住雙脣,顫抖着手打開門,低着頭自覺地放輕了腳步,不敢多看一眼那一片狼藉,散發着曖昧氣味的客廳。
這五年來,陸懷舟不僅從未給她好臉色,還三不五時要從外面帶回各種各樣的女人,正大光明地當着她的面和女人歡好,甚至故意讓她卑微地服侍左右。
她不敢,也深知自己不配抗議。
她只能默默承受。
……
2
她在逐漸混沌的記憶中,看到了那兩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是陸母和陸懷舟。
那年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研究生。
陸母是她在研究所實習期間的帶教恩師,她真的很善良很美好,幾乎傾盡全力教導培養姜臨夏,完全把姜臨夏當作女兒看待,甚至在打聽到姜臨夏家境貧寒後,經常用各種各樣的藉口補貼,三不五時還會把姜臨夏帶回家喫飯。
姜臨夏也是在那時認識了陸懷舟。
他是陸家剛從國外留學回國的獨生子,是名正言順的圈內太子爺,成熟穩重,又長了一張清冷矜貴的臉,是不少女生眼中不折不扣的夢中情人,可他偏偏不近女色,除了陸母之外,他身邊甚至沒有第二個女人存在。
可令姜臨夏根本沒有想到的是,
陸懷舟見她的第一眼,就對她露出了溫柔的笑臉,對她說出了她此生都難以忘卻的話:“姜臨夏?你很特別。”
從那以後,
陸懷舟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的視野中,他會給她準備驚喜禮物,會因爲她一句話就跨越連夜回國見面,會隨時隨地向她報備行蹤,甚至恨不得將自己牢牢綁定在姜臨夏的身後。
就連表白這種平常普通的事,他都花費千萬正式地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當着數千個觀衆的面,珍重地對着姜臨夏深情表白,
“姜臨夏,我見你的第一面,就確定我喜歡你。”
“做我女朋友吧。”
在遇到姜臨夏之前他是堅定的不婚主義,遇到她之後他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連表白都恨不得昭告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