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八代單傳巫醫姜晚照和同門下注,獨臂就能完成補心之術。
結果手法失誤,姜晚照自覺顏面掃地,當即丟下刀具,跑了。
喬霜眠的母親卻因她的過錯,陷入昏迷淪爲活死人。
喬霜眠兄長作爲訟師給她傳訴狀,僅僅兩天,訴狀被沒收,還因教唆訴訟,誣告,行賄,詐僞,數罪併罰被打進大牢,判徒刑十年。
她擊鼓鳴冤,卻反被革職,關進牢房三個月。
而操控這件事的,就是喬霜眠成婚七年的夫君,整個王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相——裴延之。
醫館。
喬母生命體徵不斷下降,臉色越發僵紫。
喬霜眠摁了無數次鈴,找遍了大夫,卻沒一個人出現。
她心急如焚,就在這時,裴延之身穿深色衣袍,矜貴挺拔地出現在病房前,將一張紙遞到她面前。
“府衙那我已撤下狀告了,爲晚照寫手寫一張賠罪狀,母親就有大夫爲她治療。”
“活死人還是死,你選一個。”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眼底卻帶着不容拒絕的銳利。
喬霜眠睜開猩紅的雙眼,渾身發顫,最後只擠出幾個字。
……
2
再次睜開眼,她的牀頭櫃上放着一張銀票。
銀票下面壓着一張字條,“母親的治療還要再等等,晚照最近情緒不好,沒辦法離開我太久,治療時間太長了,她會受不了。”
一行字,喬霜眠只看出了一個意思。
爲了姜晚照,裴延之甚麼都可以等。
喬霜眠心臟陣陣抽痛,突然,她笑了。
笑得悲慟,笑得諷刺。
捂着心臟,她寫了一封信命人送出去。
“裴大人,我答應和離。”
“但我有一個要求,幫我假死......我要帶着兄長和母親,去一個永遠不會被裴延之找到的地方。”
離開醫館那天,她寫好了和離書。
回到裴府,裴延之正準備去醫館接姜晚照回府。
“回來了?”
看見她蒼白的臉色,裴延之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心疼,“臉色怎麼這麼慘白?”
母親變成活死人。兄長被關牢房。她的臉色該有多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