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我媽那年,我把得阿爾茲海默症的她送進養老院等死。
第二天,老公就從郵箱裏取出一封來自未來的遺書。
“老婆,這信好奇怪,怎麼郵戳是3年後?”
“但好像是你媽媽寫的,說她快不行了,臨終前最掛念的就是你呢。”
老公抬頭望向我,聲音忐忑:
“昨天送你媽去養老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聽說那些護工都會虐待老人。”
我冷笑一聲,直接奪過遺書撕碎。
“十五歲她爲了錢把我推給兩個陌生男人時,她就已經死了!”
“現在這些不過是她玩爛的鬼把戲,有甚麼過分不過分的。”
那個巴不得我死的女人,送她進養老院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遺書四散。
可信封底卻掉出一把鑰匙,和一封財產轉讓公證書。
時間,正是三年後。
1
最恨我媽那年, 我把得阿爾茲海默症的她送進養老院等死。
第二天,老公就從郵箱裏取出一封來自未來的遺書。
“老婆,這信好奇怪,怎麼郵戳是3年後?”
“但好像是你媽媽寫的,說她快不行了,臨終前最掛念的就是你呢。”
老公抬頭望向我,聲音忐忑:
“昨天送你媽去養老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聽說那些護工都會虐待老人。”
我冷笑一聲,直接奪過遺書撕碎。
“十五歲她爲了錢把我推給兩個陌生男人時,她就已經死了!”
“現在這些不過是她玩爛的鬼把戲,有甚麼過分不過分的。”
那個巴不得我死的女人,送她進養老院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遺書四散。
可信封底卻掉出一把鑰匙,和一封財產轉讓公證書。
時間,正是三年後。
......
……
2
剛想看看她搞甚麼鬼,順便問問公證書的事。
可下一秒,李桂芬的巴掌就狠狠呼到我臉上。
“這個點兒不滾去給你弟弟做飯,在外面瞎晃悠甚麼?!!”
我捂着火辣辣的臉頰,面帶譏諷:
“李桂芬,你這種人就算再僞造一百封遺書,我也不會對你心軟!”
真是可笑極了,我居然差點相信她有隱情。
老公也猛地推開李桂芬,心疼的抱住我。
“我看那公證處公章不像作假,還以爲你有甚麼隱情!”
“沒想到你真就不配爲母!”
可李桂芬像聽不見一般,只瘋狂地撲上來拉扯我:
“趕緊滾去做飯!耀祖馬上回來了!你再不做飯就不來不及了...”
“快去啊!!!”
老公眼色越來越暗,扶起我就轉身離開。
可剛到門口就被護士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