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大夏朝最尊貴的長公主,一生弄權,養的面首比皇帝的後宮還多。
一覺醒來,我成了海城首富裴司宴那個被圈養的金絲雀。
裴司宴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陰鷙:
“趙昭陽,我說了不會讓任何人影響你的地位!”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再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旁邊的三姐舉着手機直播,一臉迷妹樣:
“姐姐,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宴哥哥對你愛的深沉,雖然偏執,但那也是福氣啊。”
全網都在刷屏,磕這該死的病嬌文學。
我慢條斯理地掰開裴司宴的手,反手一個耳光扇的他嘴角出血。
對着鏡頭,我整理雲鬢,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放肆!區區一介商賈賤籍,也敢對本宮動手動腳?”
“既然想玩這種主僕遊戲,本宮成全你。”
......
“趙昭陽,你敢打我?你瘋了嗎?”
……
2
被關了兩天,粒米未進。
裴司宴沒有出現過。
但房間角落的監控探頭閃爍着紅光。
我知道,他在屏幕那頭熬鷹。
就等着我精疲力盡,爲了活命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去舔舐他的鞋底。
他做夢!
我縮在角落,看似閉目養神。
實則按照大夏宮廷的吐納之法,調整呼吸,減少體能消耗。
第三天傍晚,門縫下被塞進來半塊發黴的麪包,還有一碗餿了的米湯。
門外傳來蘇容青壓低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幸災樂禍:
“姐姐,你快喫吧。這是我冒着被宴哥哥發現的風險偷偷給你送來的。宴哥哥還在氣頭上,你就別倔了。”
我走過去,端起那碗米湯。
湊近一聞。
一股極淡的苦杏仁味夾雜在餿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