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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最受寵的長公主宋錦昭隱姓埋名,遠下江南,拿起S豬刀,成了十里八鄉有名的S豬女。
她生的極美,性子卻囂張跋扈,明媚張揚,是村裏有名的潑辣婦,卻嫁給了城北的落魄書生溫言卿。
落魄書生博得功名,高中狀元,所有人都羨慕她的好運氣,羨慕二人的鶼鰈情深。
得知溫言卿將要進京任命爲官,她暗自疏通關係,聯絡父皇,才終於給他博得個好職位。
可她等了足足半年,纔等到溫言卿回來,回來時,他的身旁還跟着一個柔情似水的小娘子。
小娘子弱不禁風,美眸眼波流轉間皆是柔情,她連看都沒看宋錦昭一眼,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話卻像是故意說給宋錦昭聽,“阿卿哥哥,外頭風大,我先進去。”
溫言卿細細叮囑過後,這纔回頭看着宋錦昭的背影解釋,“錦昭,她是尚書令之女裴忱月,我與她兩情相悅,我有意納她爲妾,此番入京,虧的忱月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所以這才破格提拔我做了這翰林院侍講,此次皇上特許我回這江南,也是給我放了幾天假,半個月後,我們一同回京可好?”
許久過後,宋錦昭才緩緩轉身,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沒有他預料到的憤怒和悲傷,只有如死水一般的平靜,“如此,甚好。”
見她如此平靜的反應,溫言卿愣住了,早已準備好的措辭,也淹沒在了喉間。
以往,他只是隨意瞟了眼路過的女子,她就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在他面前氣急敗壞地張牙舞爪。
每每,都要他千哄萬哄,甚至發誓心中只有她一人,她纔會恢復如初。
如今她的反應,簡直平靜的不像話。
明明省了哄她的力氣,可看着她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溫言卿的心中卻多了幾分無名的怒火。
他還想說些甚麼,卻見宋錦昭直接轉身,徑直往府內走去。
……
2
地方官員早已聽說溫言卿回來,一早擺好了盛宴,地點就定在醉仙樓。
裴忱月和她,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宋錦昭興致缺缺,心中煩悶,隨意吃了幾口過後,便出去外面風廊裏打算吹風。
路過其他幾圍宴席時,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溫大人此番進京,不僅博得個好職位,還帶回來個美嬌娘,聽說裴小姐還是尚書令之女,溫大人的福氣可是大的很啊,往日當了大官兒,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同僚啊。”
“就是啊,裴小姐溫柔可人,可比宋錦昭那母老虎要好得多,論身世樣貌,她哪樣都比不上裴小姐。”
宋錦昭頓住腳步,站在不遠處,突然想聽聽他會說些甚麼。
溫言卿沒說話,他當着衆人的面,毫不避諱地親了口坐在身旁的裴忱月,附和道,
“錦昭對我雖好,但實在出身卑微,行爲舉止粗鄙不堪,難當重任,唯有忱月,才配做我的妻。”
聽聞此言,官員們紛紛起鬨,裴忱月更是羞紅了臉,往溫言卿的懷裏縮,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站在不遠處的宋錦昭,帶着些諷刺與嘲笑。
宋錦昭冷笑一聲,沒再停留。
她穿過風廊,才終於找到一處沒人的地,找了把躺椅,乾脆賞起了月。
月色朦朧,十五的月光比往日都要漂亮,銀輝灑在湖面上,暈着一圈淡淡的光暈。
可是月光再亮,也照不散她心中的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