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子登基後,女扮男裝了三年的虞雙成爲一人之下的掌印內官。
無人知曉,美得雌雄莫辨的掌印大人,每晚都要被天子寸寸剝開束胸布,壓在龍牀上褻玩。
“雙兒乖,咬着。”
楚昭衍從背後擁着虞雙,捏着一顆剝好的荔枝,輕輕塞進她口中。
“荔枝被咬破皮流出汁水一次,朕就要你一次。”
話音剛落,虞雙便覺身子一輕,楚昭衍竟將她整個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咬緊牙關,口中荔枝汁液順着脣角溢出。
楚昭衍將臉貼在她頸側,溫柔舔去她脣角的汁液。
“呵......”他低低的笑,就着這個姿勢征伐,“雙兒這麼急?”
虞雙無力的伏在他肩頭,耳根發燙。
三年的親密,她仍會在楚昭衍這般撩撥下潰不成軍。
幾次**方歇,楚昭衍又慢條斯理剝開一枚荔枝。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喧譁。
“蘇小姐!陛下已經歇下了,您不能進去——”
……
2
很快有宮人遞上一把短匕。
蘇玉皎接過,目光玩味的看向虞雙:“這頭長髮看着礙眼,便不必留着了。”
她揚眉看向楚昭衍,“陛下不會心疼吧?”
楚昭衍已穿戴整齊,聞言走到蘇玉皎身側,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親暱:
“頭髮而已,你若不喜,剃了便是。”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重錘砸在虞雙心上。
她跪得筆直,心臟卻一陣陣抽痛。
剛被楚昭衍撿回,她頭髮枯黃乾澀,總是打結成一團。
她實在厭煩,對着銅鏡胡亂剪了一通。
楚昭衍次日看見她滑稽的模樣,眼中卻沒有半分嘲弄,只有無奈和縱容。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他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觸她亂糟糟的髮梢,“怎麼剪了?”
虞雙別過臉:“父母都死了,無所謂。”
楚昭衍淡笑,命人取來溫水和皁角。
他屏退左右,親自試了水溫,然後按着她坐在矮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