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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攝政王夫君的寢衣裏,抖落出一枚繡着鴛鴦戲水的香囊。
那針腳我再熟悉不過,出自他那位念念不忘、剛回京的青梅之手。
蕭珩淡淡看了一眼,隨口道:
“她剛回京有些水土不服,送個香囊求個心安,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我不好拒絕。”
我順從地替他掛回腰間,溫聲道:“既然是林妹妹的一片心意,王爺便戴好吧。”
蕭珩口中的青梅我也熟悉,當初就是爲了替她尋找藥引,我被蕭珩扔在雪地裏跪了一夜。
那夜寒氣入骨,我的一雙腿徹底廢了,再也跳不了驚鴻舞。
見我毫無妒色,蕭珩眉頭緊鎖,捏住我的下巴質問:
“你平日裏不是最介意我和她的過去嗎?今日怎麼轉性了?”
曾經我介意,是因爲我當蕭珩是夫君。
如今,我只當他是個死人。
......
我沒有回答蕭珩的話。
他捏着我下頜的手指收緊了。
……
2
蕭珩不再多說,轉身就走了。
回過神來,蕭珩緊緊盯着我,想從我臉上找出僞裝。
很可惜,沒有。
我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轉身上了裏屋的牀上,蕭珩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江眠,今天是你的腿傷三週年。”
“你還記得嗎?”
2
要不是蕭珩提起,我真的忘了。
三年前的今天大雪封山,林婉柔舊病復發,城裏的大夫都束手無策,說需要一味長在雪線上的冰山雪蓮做藥引。
蕭珩帶人親自進山,卻怎麼也找不到。
城裏有名的和尚說,心誠則靈,需要親近的人在佛前跪求才能感動上天。
林婉柔還沒嫁人,父母年邁哥哥又不在,這親近之人的擔子就落在了我身上。
蕭珩紅着眼找到我,他說:“江眠,算我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