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你帶隊女兵,又不是讓你去生孩子,至於這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嗎?”
擲石雪豹團,參謀長辦公室內。
一名中校憋紅了臉,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屈辱。
“參謀長,這活我真沒法幹!這羣女兵就沒一個正常人!”
“週一少數民族女兵拉姆帶頭喝青稞酒就算了,喝多了還說藏話,我有理說不清!”
“週二那個應徵入伍的女碩士偷偷看P,我訓誡她卻被各種反駁,從英文到日語,從北極熊爲甚麼不能喫辣條給我辯論了一通,簡直沒人性!”
“週三更過分,讓她們野外拉練,結果出門就包了強軍戰車,還美名其曰軍民魚水情,說我不懂來時路!”
“週四我打電話給刺頭的家長做工作,您猜怎麼着......接電話的是咱們旅長!”
楊宏偉聽着中校的控訴,也是滿臉無奈苦笑。
這纔不到兩個月,已經是第三個跑來撂挑子不幹的教官了!
也不知道上級怎麼想的,非要組建全球首支女子特戰部隊,代號花木蘭!
在旁邊整理文件的陳徵聽了更是滿臉忍俊不禁。
作爲前世全球尖刀兵王,被毒梟所擊斃。
沒想到剛重生就吃了這麼大一個瓜!
只可惜自己身體隱疾無法治療,這輩子註定只能在參謀長身邊做做文職了。
……
靶場。
女兵們習以爲常,還有心思互相調笑,眼神肆無忌憚的在陳徵身上打量着。
那個嘴裏哼着歌的藏族女兵拉姆,靠在彈藥箱上笑的一臉燦爛:“教官,要不還是回去敲電腦吧?我們這裏不看顏值,只論拳頭。”
“就是啊,聽說文職幹部的腰都不太行,長期久坐嘛......”另一個短髮女兵接茬,眼神若有若無的往陳徵下三路瞟,再次引來一片鬨笑。
陳徵沒搭理,不緊不慢的解開袖口。
“腰好不好,不是靠嘴說的。”
他轉而看向安然:“安然隊長,你的地盤,規矩你定,省得待會輸了,說我欺負女人。”
安然頓時被這句話氣笑了。
她在全軍區比武的時候,這小白臉還在辦公室裏喝枸杞吧?
“好大的口氣!”
安然冷哼一聲,隨手抄起一把95式步槍。
“別說我欺負小男人,咱們就玩最基礎的,四百米移動靶,十發子彈,比環數。”
“輸的人,當着全隊的面,大喊三聲‘我是細狗’!”
安然挑釁的揚起下巴,領口因動作幅度稍稍敞開,露出了鎖骨下的雪白。
陳徵嘴角不由得上揚,真的肚子餓了就有人送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