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28次終於懷上弱精老公的孩子,
我回家第一時間告訴他這個好消息時,
他卻把離婚協議拍在桌子上:
“離了吧,芝芝懷孕了,我不能不要他們母子倆。”
我一臉驚詫:
“可是我也……”
“不要再說挽留的話了!”
他皺眉打斷我,
“我是陸氏唯一的繼承人,必須有後代!”
“爲了你,我容忍了四年旁人的嘲笑,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見我沉默不說話,他語氣又軟下來: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趕你走,只是籤個離婚協議,以後你還可以留在陸家。”
“不過芝芝有孩子了,她做大你做小,平時要聽她的話。”
看着他施捨的表情,我忽然笑了,
果斷簽下離婚協議,然後預約了明天的流產手術。
既然離婚了,我也沒有必要替他隱藏弱精的事實。
2
也許是陸南川特意有交代,天不亮助理小王的車就已停在了院中。
我笑着把三明治遞了過去,
“那麼早,沒喫吧。”
做陸夫人那麼多年,這點小恩小惠做習慣了,一時之間竟也改不掉。
小王面上有着恰到好處的感動,眼底的恭敬卻已少了幾分。
“夫人不喫嗎?”
我上車的動作一頓,
“我啊,今天不能喫!”
小王不解,但卻沒多話。
去民政局的路上,忽然想起我和陸南川領證的那一天。
我看着窗外的瓢潑大雨,提議明天再去領證。
但陸南川卻說甚麼也不肯。
“陳小北,你是不是要始亂終棄?”
“你答應嫁給我的,現在想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