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讓出一天的口糧送給病人後,我得到了巡查的首長點名誇獎。
我這才知道自己綁定了好運系統,只要做好事就能給自己和身邊人帶來好運。
得知這個消息後,我興沖沖地跑去告訴爹孃。
誰料在房門外,偷聽到他們的對話:
“家裏的糧缸快見底了,倆閨女必須得送走一個。”
“把老大送走吧,她能幹又怎麼樣,一個悶罐子比不上文工團臺柱子的二妹一根手指頭。”
聞言我的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任由他們把我送給村頭的獵戶。
而等我過去後,野雞野鴨瞎了般往院子裏飛,
出門撿柴的功夫都能撿到撞死的野兔子,
人人餓的面黃肌瘦的年代,唯獨我們喫的滿嘴流油。
直到我考上大學,帶着家人去城裏享福,爹孃再也坐不住了。
......
爹清清嗓子,打量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竹月啊,這兩年鬧饑荒,哪家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
2
爹孃早早的就跟張獵戶家說好了,見我遲遲沒過去,他們家甚至特地派小兒子張天逸來接我。
他一來就看到我被掃地出門的一幕,十五歲的少年一把拽起我的胳膊,狠狠踹了腳落鎖的大門。
“這麼冷的天把她趕出來,也不怕把人凍壞了。”
“喪盡天良的東西!你們還配做爹孃嗎?”
說完他冷哼一聲,牽着我回家了。
雖然知道爹孃已經把我送給了張獵戶家,可我初來乍到還是略顯拘謹。
心裏七上八下,害怕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
誰料我剛邁進他家的院子,一隻肥碩的野雞撲騰着翅膀飛進院子。
現在別說喫肉了,就連後山的野菜都要被人挖空了。
張獵戶一家大喜,三兩下把那隻雞割脖放血,當天晚上就做好端上餐桌。
噴香的雞肉味饞的衆人直流口水。
平時爹孃從不允許我上桌喫飯,於是我習慣性的拿着碗準備去廚房。
誰料張獵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嗔怒道:
“你這孩子,馬上開飯了你往哪去?快點坐下來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