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我帶着沈何的父母接回家,剛進門我跟爸媽就被瀋河請來的佛子攔住。
顧宇昂雙手合十,手上掛着佛珠:“沈女士請小僧來去晦氣,凡是從鄉下來的窮人,進門前都要飲下此物。”
說着他身邊的保鏢便拿出兩瓶黃色的液體。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是尿。
我掀翻那兩瓶液體
......
“顧宇昂你別欺人太甚!”我將沈何的父母護在身後。
顧宇昂被我的話激怒,他一把把我拉過去,我來不及反應,一拳打到我臉上,將我打倒在地。
“李辰,這些可都是沈何吩咐我去做的,我是他花重金請來辟邪的佛子,幫你們驅邪,你們還要感謝我呢。”
老丈人和丈母孃養尊處優半輩子,哪裏受過這種屈辱。
“是沈何那小妮子吩咐你們這麼做的?養了她二十多年,她就這樣回饋她爸媽的?”
老丈人本就有心臟病,被這樣一氣,捂着心口喘氣。
丈母孃趕忙攙扶。
“別給你氣出事來,這肯定有甚麼隱瞞,沈何這麼乖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萬一他真是哪個寺廟裏的佛子呢?”
聽到這話我笑了笑。
……
“兩個上不得檯面的人,一個婆婆公公,真把自己當沈總親媽了?”
我明白顧宇昂已經把沈何的父母當作我的父母對待。
老丈人面露怒色,抬手就給了顧宇昂一巴掌。
“你是個甚麼東西?這沈家我說了算,說是佛子,卻在這裏幹傷天害理的事,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
顧宇昂被打了一巴掌後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丈人,隨後眼中充滿了S意。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敢打我?嫌自己活的太久了?所有人都給我過來,給我打他,往死裏打,誰打的好有獎金。”
顧宇昂來到這個家後,爲了讓自己說話有權威,將原先的人都換成了他認識的人,大家都對他言聽計從。
就叫架住着我的保鏢鬆開了手,往老丈人那裏走。
我看着十幾個人,心裏頓時慌作一團,任我怎麼阻止都無濟於事。
老丈人被打的蜷縮在地,嘴中發出絕望的哀號。
丈母孃更是哭成了淚人,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隨手一推,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昏迷不醒。
我看着亂作一團的場景,焦急如焚。
眼下只能讓顧宇昂叫停。
我撲向顧宇昂,將他撂倒在地。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一隻手架住顧宇昂雙手,另一隻手死死掐着他的脖頸,已經被我掐的有些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