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澤言的青梅是同一天生日。
今年,他和往常一樣開口,“我訂了飯店和蛋糕,到時候你和音音一起過。”
我點點頭,“知道了,需要我準備禮物嗎?”
他正拼着給她送的豆畫,抬頭看我,“又生氣了。”
我說,“沒有。”
八年戀愛,分分合合數次,每次都因爲蘇鹿音。
他朝着我笑,“你越來越懂事了。”
以前我會歇斯底里,非要爭個高低,證明我纔是他最重要的人。
可現在,我真的不在乎了。
......
包廂裏,桌上擺滿了蘇鹿音喜歡的麻辣菜色。
她喫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跟沈澤言打鬧玩笑。
正中央擺放着一個黑天鵝造型的蛋糕,是沈澤言特意定製的。
那幅豆畫被他放在角落,而屬於我的禮物,他卻沒有準備。
雖然我無數次提過,生日是自己過的,怎麼能拼在一起?
……
我單方面宣佈跟他分手。
半個月後,他挽回我,跟我道歉,給我送許多禮物。
一天大雨滂沱,他站在我樓下,我心軟了,答應了他複合。
後來就開始分分合合,前後有了七次。
吃了幾口蛋糕,人力部也給我發來郵件。
“恭喜你,初試已經通過,複試在三天後。”
已經十一點了,我沒有回那個家,而是住在外面的酒店。
清晨醒來的時候,手機有九十九個未接來電。
無一例外,都是沈澤言打來的。
我給他回過去,“抱歉,昨晚太累了,隨便找了個酒店睡了。”
他沉默了很久,“你之前都會提前跟我報備的?”
“忘了。”
電話那頭傳來他急促的呼吸聲。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一晚上我都沒睡,我害怕你出事,”
我看了看時間,打斷了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