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一塊洗淨了的藍黑色的粗布,星星彷彿是撒在這塊粗布上閃光的碎金。
眼前一條黑乎乎的小路,伸手不見五指。如果沒有人相伴而行,一個人是不敢走這裏的。
但是卻在這漆黑的夜晚,傳來了一道大煞風景的歌聲。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啦啦啦啦啦………呀,好像又唱錯了,看來我不是唱歌的料啊。”
這聲音聽起來很好聽,似乎會讓人心情一瞬間變好。
“哼,可惡的臭清薇,竟然不送我回家,看我以後給不給你帶零食了。”安小暖嘟着嘴說道。
原本今天是阮清薇送她回家的,可是臨時有一個同學會,就讓安小暖自己回家了。
安小暖一蹦一跳的往前走,面對漆黑的夜晚,她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啦啦啦,啦啦啦……
“砰!啊!”安小暖的腳下好像踩是到了甚麼東西,她嚇的大叫一聲。
突然之間,一隻手拽住了安小暖腳。
“啊啊啊,你是誰,快放開我!”安小暖不斷的掙扎着,手腳並用,讓拽住她褲腿的東西松開。
就在安小暖掙扎的時候,拽住安小暖的人突然開口了。
“救……救我。”
是個男聲,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但是聲音冷冽,猶如千年寒冰,讓人不得靠近。
……
夜溟爵渾身一震,立馬離開了安小暖的嘴脣。
可是,安小暖卻還是睡得像死豬一樣,甚麼也沒有感覺到。
“好喫,豬蹄。”睡夢中的安小暖舔着嘴巴喃喃道。
夜溟爵聽到安小暖這樣的比喻,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睡得這樣死,被人抱走賣了都不知道。”夜溟爵輕聲說可是,就連夜溟爵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帶了一點寵溺和笑意。
“叮鈴鈴”
夜溟爵突然拿出手機,把手機鈴聲調小一點。
剛纔還有點溫暖的俊臉,瞬間變得狠戾,眼裏也充滿了嗜血的殺氣。
“喂。”夜溟爵冷聲說。
電話那頭的暗衛夜一聽到夜溟爵的話,不由得背後直冒冷汗。
“爺,我們找不到您,不知道您現在在何處?”夜一恭敬的回答。
雖然他們身上都有衛星定位,但是夜溟爵身上卻沒有。
夜溟爵聽到這裏,轉頭看着睡得香甜的安小暖,眸光一暖。
“我把位置發給你。”夜溟爵語氣依舊冷漠。
“是。”
……
“爵,你……你你……你竟然……竟然在看女人?”莫謙邱整個人都震驚了。
夜溟爵看着莫謙邱在自己的旁邊,伸出腳,直接把莫謙邱踢到一邊。
平常,他最討厭別人離他很近,因爲他有嚴重的潔癖。
“啊,你幹嘛?”莫謙邱無辜的撇撇嘴。
“你有甚麼事?”夜溟爵冷聲說。
莫謙邱揉了揉腿,隨後調侃的看着他。“你還沒有交代呢,這個女人是誰呀?”
“和你沒關係。”
“你是我兄弟,我關心一下兄弟沒有錯吧。”莫謙邱勢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沒事就滾!”夜溟爵卻放下了手裏的資料,開始看文件。
“嘖嘖嘖,爵,沒想到你口味是這樣的,竟然老牛喫嫩草。”莫謙邱想着剛剛看到的女人的照片,不由調侃道。
“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夜溟爵平靜的說。
莫謙邱聽到這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你就不懂了,作爲一個男人,沒有女人,這還叫男人嗎!”莫謙邱一本正經的說。
“哼,天下之大,大不過你那顆花心。”夜溟爵毫不客氣的拆臺。
莫謙邱聽到這裏,嘴角直抽搐。“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