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契約,將我和裴宴之綁定在婚姻囚籠中。
他不再是當初任我拿捏的貧寒校草,
我也不是高傲刁蠻、玩弄愛意的沈家千金。
他和沈傢俬生女暗通款曲,我身邊也有溫柔知意的人。
終於,我厭倦了當豪門怨婦的生活,
他卻紅着眼拽住我的衣角:“沈姝,求你再玩玩我。”
2
我突然驚覺,原來這場聯姻是他早有預謀的報復。
就在昨天,我那渣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
“姝姝啊,你就幫爸這一次好不好?”
“爸的公司出了點問題,你能不能和尚元科技的裴總結個婚?”
“姝姝,你放心,等公司穩定後你想怎麼辦都行。”
我看着我這渣爹這幅嘴臉,我只覺得可笑。
“您放心,現在社會包容度已經很高了,您和裴總也不是不可能。”
誰曾想,我那渣爹當即就變了一副臉色。
“沈姝,你不嫁也得給我嫁!”
“你媽的遺物可還在我手上呢!”
我臉色一沉,這妥妥的不就是威脅嗎?
那一瞬間,我再次爲我媽媽感到不值,她最後留下的東西竟成了她愛了幾十年的男人威脅她的女兒的把柄。
“那我也有一個條件。”
我沈姝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想讓我喫虧,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