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城,夜深如水。
蕭玄的手掌貼在姚安若纖細的腰肢上。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透過衣衫傳來,讓他心神不禁一蕩。
姚安若嬌軀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後退半步。
“你......你做甚麼?”她聲音發顫,美目中怒火燃燒。“蕭玄!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見她這副羞憤模樣,蕭玄低笑一聲,灼熱的氣息故意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帶着一絲玩味:“你若不情願,現在便可離開。”
話雖如此,他那隻攬着纖腰的手,卻更加放肆地遊移起來,順着那曼妙的腰線緩緩向上,指尖所觸,溫潤如玉,細膩得不可思議。
姚安若死死咬着下脣,幾乎沁出血珠,仙門機緣與此刻屈辱在腦中瘋狂交織。
煉氣七層!玉京臺的入門標準!若錯過這顆玄階聚靈丹,她此生可能真的就與仙路無緣了!可這代價......
就在她恍惚間,蕭玄已將她攔腰抱起,壓在牀榻之上。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裝甚麼清純玉女?你若真的不願,就不會在深夜前來找我!”
等她驚惶回神,只聽得“刺啦”一聲輕響,紅色的長裙已被撕裂,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膚。她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慌亂,下意識抬手就想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姚安若,玉京臺招收弟子的標準,你可是差了兩境,沒有聚靈丹,一個月內你絕無可能達到煉氣七層。”
“你!”姚安若輕抿朱脣,明明只需一掌便能將眼前這個毫無修爲的廢物拍死。可他,是蕭家嫡長子。S了他,自己與蕭逸便再也沒了可能,甚至會因此喪命。
最終,她別過臉去,長睫輕顫,似是認命般閉上了眼。
“那我就不客氣了。”蕭玄用力一拉,姚安若的紅裙盡數褪去,露出那令人窒息的完美嬌軀。
蕭逸!你欺我辱我十幾年,哪怕是死,我也要讓你的青梅竹馬在我身下!讓你也感受一下,屈辱的滋味!
……
仙寶閣內,人聲鼎沸,喧囂不止。
一道黑袍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鎏金面具泛着冷光,將蕭玄的面容完全遮掩。
仙寶閣管事史項心頭一跳,急忙迎上前,語氣恭敬中帶着警惕:“道友,在下史項,仙寶閣管事。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何需求?”
蕭玄刻意將嗓音壓得沙啞低沉,帶着一股滄桑感:“老夫乃地階煉丹師,遊歷至此。聽聞今日貴閣有拍賣會,特來瞧瞧有沒有入眼的東西。”
“地階煉丹師?”史項倒吸一口涼氣。總閣的地階煉丹師也不過三位,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爲何在璇璣道州從未聽聞?
見史項面露驚疑,蕭玄隨手一拋,一個玉瓶飛向史項:“將這枚丹藥拍賣,正好老夫手頭靈石不寬裕。”
史項下意識接過玉瓶,打開一看,雙手猛地一顫,險些將玉瓶摔落:“地......地階聚靈丹?前輩恕罪,是在下有眼無珠!請您隨我上二樓雅間!”
他躬身引路,姿態謙卑至極。地階煉丹師,在整個璇璣道州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他一個小小的管事,萬萬不敢得罪。
蕭玄步入雅間,透過窗紗,正好將樓下景象盡收眼底。蕭逸、姚安若,還有那個所謂的父親蕭雲,正坐在大堂中談笑風生。
“好一副父慈子孝、郎情妾意的場面!”面具下,蕭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拍賣臺上,史項走到中央,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諸位,靜一靜!今日我仙寶閣有幸迎來一位貴客,應他老人家要求,臨時增加一件拍賣品,並且作爲第一件拍品!”
他故意停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待全場目光匯聚,才高聲道:“此乃一枚......地階聚靈丹!”
“甚麼?!”
“地階聚靈丹!我沒聽錯吧!”
“朔風城這種地方,竟然會出現地階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