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綁定中......10%......50%......100%!】
【恭喜宿主,神級簽到系統綁定成功!】
痛!
深入骨髓的劇痛,像是無數把鈍刀子在身上來回切割。
蕭徹猛地睜開眼,入目卻是一片渾濁的昏暗。刺鼻的黴味、鐵鏽味以及令人作嘔的排泄物氣味,瞬間鑽入鼻腔。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一下,胸口的傷口就像是裂開一般。
這是哪裏?
我不是在執行邊境反恐任務時,被一枚RPG(火箭推進榴彈)擊中了嗎?那種威力下,絕對是屍骨無存......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大炎王朝,九皇子,蕭徹。
生母早逝,自幼不受寵。因天資愚鈍,被皇室視爲笑柄。三天前,太子蕭煜與二皇子蕭景聯手設局,誣陷他勾結匈奴,意圖謀反。
父皇震怒,不顧父子情分,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廢黜其皇子身份,貶爲庶人,並下令流放北疆苦寒之地。
而現在的“蕭徹”,在流放途中受盡折磨,被那個貪得無厭的押送校尉趙虎活活打成了重傷,又在這個陰冷潮溼的囚車裏顛簸了兩天兩夜,早已是油盡燈枯,剛剛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取而代之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頂級特種作戰專家,蕭徹!
……
北疆的夜,冷得像冰窖。
呼嘯的北風捲着鵝毛大雪,瘋狂地拍打着臨時搭建的營帳。那是用破敗的草蓆和幾塊爛木板勉強拼湊起來的,根本擋不住這刺骨的嚴寒。
蕭徹坐在營帳中央的一塊青石上,手裏端着一碗還沒熱透的稀粥。粥裏只有幾粒米,清湯寡水,喝下去胃裏還是涼的。
但他並沒有在意這些。
他的目光透過營帳的縫隙,冷冷地掃視着外面。
自從昨天S了趙虎,收編了這幾百名流放犯後,麻煩就來了。
這羣人雖然活下來了,但也僅僅是活着而已。他們大多是被朝廷遺棄的罪人,心中積怨已久,野性難馴。
“媽的!憑甚麼那新來的小子能住中間的營帳?老子以前可是正五品的將軍!”
“就是!不過是個落魄皇子,現在跟咱們一樣是庶人,裝甚麼大尾巴狼?”
“聽說他身邊有那一千個鐵疙瘩護衛,咱們惹不起。但這口喫的......憑甚麼他的粥比咱們稠?”
營帳外,幾個身形彪悍的漢子正圍在一起,低聲嘀咕着,眼神陰鷙地盯着蕭徹的帳篷。
爲首的一人,滿臉絡腮鬍,左眼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名叫王刀疤。他本是綠林強盜出身,因搶劫皇家貢品被流放,在這羣犯人中頗有威望,是個典型的刺頭。
“兄弟們,”王刀疤壓低聲音,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那小子手裏有‘好東西’。昨天我親眼看見,那一千個鐵甲騎士給他搬東西,那箱子裏肯定是金銀珠寶!咱們與其在這喝西北風凍死,不如......幹一票大的!”
“疤哥,你是說......”旁邊的一個瘦子眼睛亮了。
“S了他!”王刀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只要那小子死了,咱們把那一千個鐵疙瘩引開,那筆財寶就是咱們的!到時候咱們遠走高飛,去西域做土皇帝,不比在這受罪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