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還不速速寬衣!”
“駙馬爺爲奴家贖身,奴家自是感激不盡,可奴家清白的身子豈能與一馬伕行那**之事......”
二人的交談驚醒了季褚,他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面色陰鷙,一席華袍錦衣。
女人眉眼如畫,精緻的容顏配上曼妙的身材,彷彿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不過髮髻略顯凌亂,衣裙也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雖然盡力掩蓋,可依舊露出了大片細膩的白皙。
她聲如黃鶯,紅脣玉齒,眼眸中蒙着一層水汽,雙手抱胸誠惶誠恐,羞憤的哽咽更顯幾分楚楚可憐。
季褚錯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整個人都懵了,一股陌生的記憶瞬間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穿越了。
成了大梁長公主府一馬伕。
眼前的錦衣男子是駙馬宋輝,女人則是宋輝趁着長公主去幫太子操持大婚不在府中這段時間,花大價錢砸下來的明月樓花魁娘子憐香姑娘。
宋輝以爲長公主沒時間關注他,可以盡情浪,沒想到還沒浪起來,公主親衛便將小院團團包圍。
親衛都來了,公主的鳳輦還遠嗎?
所以宋輝慌了,就想趁着公主還沒S到,讓負責趕車的原主與花魁娘子演一出激情戲誆騙公主。
但這事兒他小小一馬伕把握不住啊,污了鳳駕,長公主能饒他?即便僥倖活下來,別說他碰了駙馬心心念念花大價錢買的女人,就爲不暴露今日之事也會S他滅口。
橫豎都是死。
……
季褚愣了愣,突然意識到牀底有人,大概也猜出了李清瑤的心思。
駙馬爺心心念唸的花魁,結果最後便宜了他這個馬伕。
好傢伙,這是要利用自己噁心駙馬爺啊!
駙馬爺真可憐......
但,那又如何!
如今他可是奉旨辦差。
當即上了牀榻,湊到憐香耳邊,小聲道:“想活就配合好我。”
憐香嬌軀輕顫,如水般的桃花眼裏淚水已經開始打轉。
看看立在牀頭手持寶劍的公主殿下,又看了看身材魁梧壯碩的季褚。
而到了此時駙馬爺都不敢露面,說明他已經放棄了自己。
一時間內心百感交集,如藕般的雙臂纏住了季褚脖頸,主動湊上嬌脣在季褚嘴上點了一下,“還,還請季郎憐惜......”
本來季褚還擔心,李清瑤會突然給他一劍,一直防着對方,如果對方真敢動手,那他就破罐子破摔,連她一塊拽到牀上,反正那些甲士全在外面,就是死,也拉李清瑤墊背。
沒想到李清瑤竟然自顧自走去了酒桌,背對着牀榻坐下,拿起酒壺倒了杯酒,拿在手裏也不知在看甚麼。
這一下,季褚徹底放飛自我。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