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愛秦頌,像影子守着光,不說,不表白。
她爲他捐過一顆腎,也爲他嚥下所有委屈,看他將所有偏愛都給了白月光。
直到秦頌的一記耳光打醒了她,她終於決定離開,消失得乾乾淨淨。
秦頌的世界,起初毫無變化。
可時間久了,他便恍然,那個他從未在意的影子,原來早已長成了他生命的底色。
後來,秦頌放下所有驕傲,開始尋找、倒追。
直到她的婚訊傳遍圈子,他猩紅着雙眼將她抵在牆上,“林簡,窩邊草也很好喫,你再嚐嚐。”
翌日,擎宇集團頂層。
會議室裏,剛結束一場項目覆盤會,高層們陸陸續續離開。
秦頌後仰,身體陷入宣軟椅背,手裏轉的萬寶龍鋼筆,是溫禾送他的生日禮物。
他掀起眼皮,好整以暇看着林簡。
林簡始終垂眸,目光落在攤開的覆盤筆記上。
半天,她沒說話,他的耐心也所剩無幾。
收起鋼筆,起身準備離開。
倏地,林簡抬手拉住他衣襬。
她聲音平淡,聽不出甚麼情緒,“梧州那邊的分公司,架構梳理和初期業務拓展已基本完畢,李副總下週到位,可以全面接手,我申請調任梧州,常駐。”
秦頌退回到主位坐下,表情是一貫的嚴肅,“理由。”
林簡屏氣凝神,“分公司需要可信的人穩定局面,我的專業和經驗最適合。”
空氣凝了一瞬。
片晌後,秦頌沉沉開口,“鬧脾氣牽扯工作,林簡你出息透了!”
她講事實,他偏要講感情。
林簡放在膝蓋上的手,骨節攥得發白,“是工作需要和個人職業規劃,沒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