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時珩被爆劈腿時,我正在臺上準備做獲獎感言。
記者舉着話筒,一臉戲謔地問我有何感想。
問這話的時候,沒人記得,陸時珩和我公佈戀情時,是如何屈尊降貴地同他們打過招呼。
“這是我未婚妻,未來的珠寶設計大師,請多擔待。”
更沒人記得,我當年是如何硬生生將他從地獄裏拖出來,才患了這身病。
我和他長達十年的感情,沒人看好。
“麻雀變鳳凰來的,又馬上訂婚了,怎麼捨得放棄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我會忍氣吞聲時。
我平靜的對着鏡頭,淡淡一笑,
“陸家人麼,玩玩罷了,誰會真的和他結婚呢?”
“我嫌髒。”
當晚,陸時珩看到採訪後,連夜瘋趕回京。
...........
陸時珩被曝劈腿是因爲一張照片。
……
2
再次醒來時,天光已亮。
後腦的鈍痛似乎未消,我摸出牀頭櫃的止痛藥隨意吞了兩粒後,收拾好情緒前往下一個典禮現場。
我允許自己痛苦,也允許自己崩潰,但我絕不會把情緒帶到第二天。
在與陸時珩的這十年裏,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他的金絲雀。
剛開始的那幾年,甚至有人故意把我的名字叫錯。
那時是陸時珩端着酒杯,在我身後站着,別人纔不敢再亂說一句話。
“這是盛棠,我的未婚妻,下次記得叫對了。”
可我並沒有借他的勢,而是有意避開了陸家那些熱門產業賽道,另闢蹊徑成爲一名珠寶設計師。
以至於後來我的名字出現在各大珠寶設計賽事的獎盃上,即使沒有他在我身後,我也一樣有底氣。
我不想做豪門裏的金絲雀,無論現在還是以後。
可豪門裏的恩恩怨怨,打打SS,哪裏是那個時候的我能想象的。
尤其是和他在一起的第三年,正值陸家不太平。
陸時珩被幾個旁枝的叔叔聯合欺負出家門,不得不和我擠在北京昏暗的地下室裏。
“棠棠,等過了這劫,讓我娶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