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跟皇家有緣無分
四皇子陳煊與我訂婚後被剋死了,我自請削髮爲尼,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五皇子向我告我,被我當衆拒絕。
上山那日,母親問我何苦:
“我已經決定爲四皇子陳煊守節一輩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可短短八年,五皇子陳玉剛死了側妃,我便迫不及待下山來到他的選妃宴上。
衆人竊竊私語:
“賤不賤啊,眼巴巴地湊上來,當年拒婚的骨氣呢?”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
陳玉選妃宴請帖送到山上的那天,我收到了江南的書信。
關於我那早死的未婚夫的信。
我要借這場選妃宴,爲他報仇。
......
第二次來到選妃宴上的時候,心境和第一次已經截然不同。
……
2
母親不讓我去看他,我便託人用祈福的名義,給所有人送了上好的傷藥。
每個人都有一份,可不代表我原諒了陳煊。
但我沒想到,那一夜,許貴人把陳玉打得高熱,他奄奄一息之際,靠着這瓶傷藥勉強活了下來。
我驚歎一聲:“怎會!你是皇子,許貴人如何敢......”
“她是你生母,無緣無故怎麼會罰你罰得這麼重!”
陳玉抬頭看我,恍惚間,他那雙桃花眼竟然與我有幾分相似。
只是他眉宇間常常帶着一股鬱氣,不願看人,以至於我第一次細細打量他的長相。
他輕嘆道:“是啊,她爲甚麼,又怎麼敢......”
“阿舒姐,如果我說,你的表弟,應該是我呢?”
開元十年,許貴人和小姨同日生產,雙雙誕下一個男胎。
只是小姨貴爲貴妃,院子滿滿當當擠了一院的人,而許貴人當時只是一個小小常在,出了進宮陪產的孃家人,便只有各位主子派來候着的丫鬟太監。
可是許貴人並不覺得悽慘。
因爲她讓人偷偷換了兩個孩子。
母憑子貴,子也憑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