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翠,是個狐狸精。
近些年我的修行一直不順,尋遍仙師都找不出癥結所在,
直到我那健忘的老媽終於想起,
她當年忘了報答顧家一份恩情,應該是因果報應在我身上了。
化出人形後,我即刻收拾行囊下山,直奔京圈頂流顧家。
我堂堂狐狸精,名媛培訓班優秀學員,報答一個人還不是手拿把掐。
我摩拳擦掌,卻沒想到顧家太子爺顧長風偏偏不喫我這套。
我勾引他九十九次全部失敗。
結果他轉頭就被漢子茶的女兄弟哄得找不着北。
我氣急心死。
轉頭找上他的姐姐,他的媽媽,他的太奶。
反正是報顧家的恩,報給誰不是報呢?
後來,顧長風紅着眼看着我和顧家其他人其樂融融,
“你們難道看不出她是狐狸精嗎?”
顧家人齊齊擋在我面前,
……
我試圖說服老媽這個頑固派,
“報恩也要與時俱進嘛,不是不報,是緩報,優報,有秩序的報。不能一股腦兒的去報恩,而是有講究,有步驟,有安排,最終有規矩的報恩。要根據不同場景,不同階段,不同對象具體去報恩。確保每一次報恩都能報到點子上,報到關鍵處,報到核心位,這纔是我們要的報恩,是符合要求的報恩,是經得起檢驗的報恩。”
【說狐話。】
“就是說,報恩不一定要給顧長風做老婆,說不定當他小媽,當他姐妹,當他家老祖宗的忘年交也是可以的。”
此刻,我正在顧家老宅赴宴,對面湧來一羣賓客,我端着餐盤想避開人羣,卻偏偏撞上了顧長風和楊月月。
餐盤晃了晃,幾滴紅酒濺到了我的裙襬上,我下意識想抓住甚麼穩住身形,耳邊卻傳來一聲嗤笑:
“周翠屏,又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抬頭,顧長風正皺着眉看我,身側的楊月月倚着牆,雙手抱胸,一臉不耐。
顧長風語氣盡是嘲諷:“勸你省點心,故意弄髒衣服想讓我關心你?沒用。”
見到這對“璧人”就來氣,我瞬間垮了臉,
轉身去洗手間處理裙襬,卻被顧長風一把拽住手腕。
“弄髒了地方就想走?不會好好收拾?”
我翻了個白眼,正想懟回去,媽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着幾分急促:
【乖乖,注意,第一個報恩目標出現。】
我下意識動用靈視,我身後,一個與顧長風眉眼極爲相似的女子正從門外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