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回來,在牀上看見一條被撕破的黑絲。
我面不改色將它扔進垃圾桶裏,繼續收拾房間。
顧懷清有一瞬慌亂。
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身後環抱住我。
“老婆,你知道的。是她糾纏我,我嫌煩就頂了兩下。”
他摩挲着我乾癟的手臂:
“你看你,最近都瘦成甚麼樣了?”
“你之前不是感覺病情加重了嗎?過兩天放年假,我陪你去醫院複查。”
鼻腔湧上酸澀,我垂下頭。
顧懷清還不知道,我快死了。
離家出走回來,在牀上看見一條被撕破的黑絲。
我面不改色將它扔進垃圾桶裏,繼續收拾房間。
顧懷清有一瞬慌亂。
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身後環抱住我。
“老婆,你知道的。是她糾纏我,我嫌煩就頂了兩下。”
他摩挲着我乾癟的手臂:
“你看你,最近都瘦成甚麼樣了?”
“你之前不是感覺病情加重了嗎?過兩天放年假,我陪你去醫院複查。”
鼻腔湧上酸澀,我垂下頭。
顧懷清還不知道,我快死了。
……
“老婆?在想甚麼呢?”
見我不說話,顧懷清轉身走到我面前,討好的替我擦掉眼角的淚水。
“別生氣嘛,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保證!”
……
我不禁覺得好笑,自己竟然還會相信顧懷清的話。
眼看着跟醫生預約的時間快到了。
我背起包獨自前往醫院。
直到再次收到病危通知,顧懷清纔給我打來電話:
“老婆,對不起。公司突然出了點狀況,你喫午飯了嗎?”
“打電話跟醫生說晚點去吧,我這就回家接你。”
我盯着那張宣告我即將死亡的紙張,輕聲說:
“不用了,你忙吧。”
顧懷清以爲我生氣了,開口哄我。
“老婆,公司是真的有事情。”
“我跟那個女人早就沒有聯繫了。”
“你別多想,我在接你的路上了。”
在他掛斷電話前,我打斷他。
“我已經在醫院檢查完了。”
電話那邊沉默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