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裴燼野是賭王千金時妙儀最忠誠的狗。
他野性難馴,卻甘願對她俯首稱臣,成爲她手中利刃。
爲了她,他隻身一人掀翻港城黑市所有勢力,S出一條血路,讓她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成爲賭王繼承人。
所有人都以爲,裴燼野這樣賣命是爲了報恩。
可只有時妙儀知道,他是爲了她。
他們會在深夜的邁巴赫後座抵死纏綿,會在地下賭場的輪盤上瘋狂糾纏,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腰,一遍遍廝磨她的耳垂,嗓音執拗:
“姐姐,我是不是你最愛的男人?”
就當他們即將修成正果的時候,時妙儀卻接到了電話。
“妙儀姐,您是不是和裴哥吵架了?剛纔他突然闖入賭場,S瘋了似的要把時蔓蔓帶走,還弄傷了咱們幾個兄弟......”
時妙儀皺眉,握着手機的指尖發涼。
時蔓蔓是她最討厭的私生女妹妹。
早上她才下令,讓人將時蔓蔓送入賭場,喫點苦頭。
可下午,裴燼野就闖入賭場要將人帶走。
“我知道了。”她嗓音平靜,尾音卻發飄,“我去看看。”
賭場內的空氣瀰漫着血腥味。
……
時妙儀回別墅就讓人擬定了離婚協議書。
期間,派去調查的手下打電話彙報:
“妙儀姐,我們都查清楚了。”
“那個女人住的御龍灣是裴哥安排的,他不僅安排了人裏三層外三層盯着,甚至還轉移了自己的一半資產,生怕那女人受半點委屈。”
“......”
手下喋喋不休說着,爲時妙儀抱不平。
可她此刻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她看着手機裏的照片,渾身如墜冰窖。
照片上的男女儼然一對恩愛夫妻,牽着手走過港城的大街小巷,裴燼野眼底的笑,是從前只專屬於她的溫柔。
而如今,他卻毫不猶豫給了另一個女人。
最可笑的是,偏偏這天還是她母親的忌日。
時妙儀閉上眼睛,忽然覺得那天跪在母親墓前,爲不能來的裴燼野開脫的自己像個傻子。
當時她體諒他工作辛苦,讓他好好休息。
可換來的卻是他和S母仇人的恩愛相伴。
霎時間,絕望,憎恨,痛苦種種情緒湧上心頭,時妙儀狠狠摔了手機,衝着空蕩蕩的別墅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