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丈夫捲款離去,是沈翊然救我於水火。可當我滿心期待我們的孩子時,卻從他電腦裏發現一個祕密——原來我失去的腎和懷上的骨肉,都是他獻給白月光的“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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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久未聯繫的小姨鄭意打了電話。
她是一所法律院校的教授,聽我簡單說明情況後告訴我,僅憑聊天記錄還不夠,要確鑿的我被誤診的證據,被代Y的證據,才能給沈翊然和韓玥清定罪。
我翻了沈翊然的電腦,有一份文件被鎖上了,需要指紋解鎖。
到深夜,沈翊然纔回來。
我熱情地迎上去:“回來啦?”
沈翊然皺眉:“你怎麼總是陰晴不定的?”
“我昨晚是一時煩悶,你知道的,孕婦情緒不穩定。餓不餓?給你下碗麪吧。”
見我如此貼心懂事,他說道:“我喫過了,謝謝。”
“這麼客氣幹甚麼,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故意吸了吸鼻子,“你喫的南街小籠包?他家總是排很長的隊,我饞很久了都沒喫到。”
沈翊然眼神有些閃躲:“病人今天要做手術,買了之後沒法喫,順手給我了,我剛纔餓了就吃了幾個。”
“你這麼問,是在懷疑我?我臨時加班,纔沒去見你父母的,你還在爲這事生氣?之前你不是很善解人意嗎,總是體諒我工作辛苦。”
我問了一句,他卻解釋這麼多,明顯心虛了。
他拿出一條精緻的手鍊給我,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拿去。”
紅寶石閃着璀璨的光,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