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和妹妹摔下鞦韆後,媽媽把我的頭按進污水桶:“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妹妹要是瘸了,我就把你的腿鋸下來給她!”
從此妹妹一皺眉,我就得跪碎玻璃。
爸爸偶爾勸,媽媽只說:“她害小寶腿殘,贖一輩子都嫌少。”
十二歲那年瘋狗撲來,我推開妹妹,胳膊被咬。妹妹卻嚇得再不會說話。
媽媽扯着我頭髮往牆上撞:“你個惹禍精!她現在啞了,你死一萬次都不夠賠!”
我晃出門,迎向疾馳的貨車。
媽媽彆氣了。
我把命賠給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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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時,我和妹妹從鞦韆上摔下。
醫院回來後,媽媽把我的頭按進污水桶。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妹妹要是成了瘸子,我就把你這兩條腿鋸下來給她接上!”
從此,只要妹妹皺眉,我就得跪在碎玻璃上贖罪。
爸爸偶爾幫我說話,媽媽眼裏卻只有妹妹:
“她害小寶雙腿殘疾,還一輩子都嫌少。”
直到十二歲,不知哪來的瘋狗撲向妹妹,尖牙離她的喉嚨只有一寸。
我毫不猶豫地把胳膊塞進狗嘴裏。
妹妹毫髮無傷,卻被嚇得自閉症發作,再沒說過一句話。
我拖着鮮血淋漓的胳膊回到家,媽媽卻扯着我的頭髮往牆上撞,
“你個惹禍精!你從哪招惹的瘋狗!”
“現在她啞了,你這條賤命死一萬次都不夠賠!”
我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搖搖晃晃地走出門。
我張開雙臂,迎向那輛疾馳而來的大貨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