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老公的白月光來家裏做客,老公便要求六歲的女兒給她端茶倒水。
茶水不小心濺在白月光的手上,老公便將女兒關在鍋爐房裏反省。
聽着女兒在裏面的求饒聲,滾燙的開水咕咕作響,我向陸丞澤道歉,
“孩子太小了,你先放孩子出來,長時間待在裏面她會有危險的!”
“我給蘇曉曉磕頭道歉,求你放過女兒!”
卻見陸丞澤的眼裏淬着冰一樣,命令下手將我關進地下室反省。
“曉曉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你和女兒耍心機,是要毀了曉曉一輩子嗎?”
“真是慈母多敗兒,這次她敢當着我的面傷害曉曉。下次就敢用火傷害曉曉,女兒都是被你帶壞了!”
第二天凌晨,我從地下室被放出來第一時間衝去救女兒,卻看到女兒皮膚大面積紅腫起泡,身體不再起伏。
此時的陸丞澤動態裏和蘇曉曉在泡溫泉,
“你只有我了,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你值得最好的。”
殊不知,孩子沒了,陸丞澤的性命即將進入倒計時。
......
打車趕到醫院,我第一時間是去找醫生救救我女兒的命。
……
2
陸母抱着我猶如抱着自己的女兒一樣,眼裏滿是心疼。
“等給孩子辦完葬禮,也好讓她在陸家走完最後一程,你想走就走吧,是我們家命中註定沒有子嗣......”
思緒拉回我和陸丞澤認識的那一年,
我們家世代名醫世家,而我的爺爺戰爭年代衝鋒陷陣,用高超的技術救活了陸丞澤的爺爺,從此兩人成爲了摯友。
這五十年來,兩家人情同手足,我和陸丞澤從兩小無猜到青梅竹馬走過時間的歲月。
只不過,幸福總是悄然而逝,八年前,陸家老爺子這些年的惡劣環境造就了他一身病,一病臥牀不起。
而我的父親寢食難安,連夜起身上山找罕見草藥。
陸父心急過重,便不容片刻跟在身後前去。
漫天大雪,處處都是危險,陸父因不熟悉環境被毒蛇咬傷。
是父親將唯一的解藥給了陸父,導致自己揹着昏迷的陸父不得已改變路線,雙腿長時間浸在冰雪裏兩腳殘廢。
到了成婚的年紀,家裏便安排我們結婚,可我深知兩人必定兩情相悅才能在一起。
可我只知我愛他,不知他愛不愛我,如果不是那夜在窗下看到喝醉酒的他,我也不回同情將他帶回家。
後來才知,那晚是他的白月光和別人在國外有了孩子。
原來那晚他喊得不是“筱筱”,是“曉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