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週年,沈月初收到了丈夫第九十九次提出的離婚。她將離婚協議隨手放在桌邊,眼中帶笑:“又喫醋了?”“這次又準備冷靜期第幾天去撤銷?”周斯年沒有回答。沈月初伸出手,輕輕抱住周斯年。聲音溫和的輕哄:“好了,別鬧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一定喜歡。”“昨天我去見西辰,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她確實和顧西辰見了面。她十八歲和顧西辰相愛,二十五歲時,顧西辰出國,他們被迫分手。這些年,即使顧西辰在國外,每年生日他的禮物還是會準時送到,沒有一次遲過。周斯年不止一次因爲顧西辰生氣喫醋。
結婚五週年,沈月初收到了丈夫第九十九次提出的離婚。
她將離婚協議隨手放在桌邊,眼中帶笑:
“又喫醋了?”
“這次又準備冷靜期第幾天去撤銷?”
周斯年沒有回答。
沈月初伸出手,輕輕抱住周斯年。
聲音溫和的輕哄:
“好了,別鬧了。”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一定喜歡。”
“昨天我去見西辰,不是你想的那樣。”
昨晚她確實和顧西辰見了面。
她十八歲和顧西辰相愛,二十五歲時,顧西辰出國,他們被迫分手。
這些年,即使顧西辰在國外,每年生日他的禮物還是會準時送到,沒有一次遲過。
周斯年不止一次因爲顧西辰生氣喫醋。
見到這些禮物,他會不高興。
……
沈月初盯着樓下那輛黑色轎車,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那個女孩她認識,是宋晚晚。
那個曾經穿着沾血的白裙子站在周斯年公司樓下,舉着刀片對他告白的宋晚晚;
那個往她辦公室寄過死老鼠、在她車胎上劃過口子的宋晚晚;
那個兩年前被周斯年親手送進監獄時,還扭着頭嘶喊她不會放棄的宋晚晚。
現在她挽着周斯年的胳膊,仰着臉笑的晃眼。
周斯年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手機在這時響了。
是顧西辰。
沈月初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忽然覺得一切都荒謬得可笑。
她接起來,沒等他開口就啞着聲音質問:“是你做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月初。”
顧西辰的聲音很平靜:“是周斯年主動找我。”
“他讓我勸你,多安慰安慰你,體面一點把婚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