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爸媽給表妹準備的升學禮箱裏,看到了我丟失的項鍊。
那是我攢了半年兼職錢給自己買的生日禮物。
媽媽掃了一眼,解釋說道:
“你表妹過幾天要去學校報道,沒幾件像樣首飾撐場面,先借給她戴戴。”
我貼心地合上箱子,朝她說道:
“沒關係,送給她吧。”
爸媽口中的“借用”我都懂,凡是表妹林婉看上的東西,最後都會變成她的。
因爲她,我跟鬧過無數次,甚至以死相逼要斷絕關係。
可在上次我被他們關禁閉餓暈後,我不僅沒贏,還成了親戚口中的白眼狼。
媽媽錯愕反問:
“你這次不發脾氣了?不是最寶貝這條項鍊嗎?”
曾經我在乎他們愛不愛我的時候,換來的是無盡的指責和偏心。
如今,我是真的不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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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爸媽給表妹準備的升學禮箱裏,看到了我丟失的項鍊。
那是我攢了半年兼職錢給自己買的生日禮物。
媽媽掃了一眼,解釋說道:
“你表妹過幾天要去學校報到,沒幾件像樣首飾撐場面,先借給她戴戴。”
我貼心地合上箱子,朝她說道:
“沒關係,送給她吧。”
爸媽口中的“借用”我都懂,凡是表妹林婉看上的東西,最後都會變成她的。
因爲她,我跟爸媽歇斯底里地鬧過無數次,甚至以死相逼要斷絕關係。
可在上次我被他們關禁閉餓暈後,我不僅沒贏,還成了親戚口中的白眼狼。
見我這次不僅沒鬧還一臉笑意,媽媽錯愕反問:
“你這次怎麼不發脾氣了?不是最寶貝這項鍊嗎?”
曾經我在乎他們愛不愛我的時候,換來的是無盡的指責和偏心。
如今,我是真的不稀罕了。
......
……
2
第二天一早。
我提着兩大袋沉甸甸的黑色垃圾袋下樓。
客廳裏靜悄悄的。
走到門口,正撞見要去送林婉去新學校報到的爸媽。
他們穿戴整齊,顯得格外隆重。
林婉站在中間,脖子上掛着那條“借”走的項鍊,像個衆星捧月的小公主。
看見我手裏提着的垃圾袋,媽媽眉頭瞬間鎖緊。
“好好的東西扔了幹嘛?”
媽媽看着露出的小熊腦袋,嫌棄地撇撇嘴。
“真是個敗家精,一天到晚就知道作。”
我扯了扯嘴角,聲音平靜無波:
“一個破了的玩偶而已,早就該扔了。”
那是我十歲那年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哭着求媽媽買的。
後來即使破了洞,我也一直縫縫補補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