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小子好像沒氣了?”
“媽了個巴子!這小白臉,性子還真烈!”
“寧願一頭撞死在柱子上,也不肯便宜老子!”
“哼!死了更好!不動彈,正好任由老子擺弄!”
“這細皮嫩肉的,老子在死囚營憋了三年,今天非要爽一爽!”
一隻佈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猛地扯開了秦烈的褲腰帶。
“嘶啦——”
裂帛聲刺耳。
濃烈的汗臭味,混合着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
秦烈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臉橫肉、張着黃牙大口湊過來的醜陋面孔,那隻髒手正肆無忌憚地伸向他的後背。
秦烈瞳孔微縮,大量陌生記憶如潮水倒灌入腦——
前世,他是代號“修羅”的特戰兵王,死於一次邊境反恐行動。
今生,他是大乾王朝禮部侍郎的庶子。
因家族捲入皇室奪嫡之爭,被新皇抄家滅族,流放至這北疆死囚營,淪爲最底層的待宰羔羊!
……
這人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的位置是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嘴角。
獨眼開合間,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陰冷。
“蠍子!”
有人低聲驚呼。
如果說屠夫是這營帳裏的猛虎,靠的是蠻力。
那這個叫蠍子的獨眼龍,就是一條毒蛇,靠的是腦子和背地裏下刀子的陰狠。
他在這個營帳裏的地位,僅次於屠夫,甚至連屠夫有時候都要讓他三分。
“真是好身手啊!”
蠍子拍着手,一步步走了出來,臉上掛着一種說不清是佩服還是嘲諷的笑。
“屠夫這個蠢貨,仗着自己有幾斤蠻力就作威作福,早該有個人來收拾他了。”
“兄弟你今天,可是替大家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啊。”
他這話說的,好像跟秦烈真是兄弟一樣。
但秦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發。
前世在戰場上,他見多了這種笑裏藏刀的傢伙。
這種人,比屠夫那種頭腦簡單的莽夫,要危險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