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清河縣。
一座恢弘大氣的宅子內,一名青年緩緩睜開眼。
看清楚周圍景色之時青年愣了愣。
這是在哪兒?
我剛剛不是在商K跟妹妹喝酒麼?
“官人你醒啦,擔心死奴家了!”牀榻旁的女人哭哭啼啼開口。
青年下意識轉頭看了眼說話的女人,對方不過二十出頭年紀,卻也算得上人間絕色。
“你......”
才說了一個字。
洶湧的記憶碎片在青年腦海氾濫,讓他疼得臉色泛白。
“我,我是西門慶?”
聽到西門慶的呢喃,牀榻旁的女人哭得更傷心了:“官人這是怎麼了?莫非是被那賤女人砸壞了腦袋?”
青年雙眼空洞躺在牀上,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世他是二十一世紀的商業精英陳慶,身旁的紅顏換了一茬又一茬,但年過三十五還沒有結婚。
“我身家雖比不上那些頂級富豪,但在省裏也算小有名氣,而且我身邊又不缺鶯鶯燕燕,真不想重生啊!”西門慶嚎了一聲。
……
“潘金蓮?”
西門慶再三確認,丫鬟連聲應和:“奴婢沒有記錯,確是潘金蓮。”
有了這句話西門慶才猛然想起來,書中的西門慶跟潘金蓮勾搭上,就是因爲潘金蓮在二樓窗戶失手將杆子扔到了西門慶腦袋上,這對狗男女一來二去就對上眼了。
昨天前身昏倒,正是被潘金蓮杆子砸暈了過去。
“不是,我怎麼能罵自己?”西門慶嘀咕。
一旁的丫鬟總覺得西門慶怪怪的,以前的官人一聽聞有女人,眼睛像是會發光似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
西門慶正想說不見,以免引來S身之禍。
轉念想到書中記載潘金蓮有着沉魚落雁之資,便立馬改了想法。
“人在哪兒?”
“在府門口候着呢。”
“帶她去偏廳見我。”
“喏!”
丫鬟走後。
西門慶揉了揉女兒頭髮,“記住了,以後你的名字就是西門聽雪,知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