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病重,大雪封山之夜,夫君扒下我身上唯一禦寒的裘衣,逼我跪在院中爲婆母祈福。
他說百善孝爲先,兒媳爲婆母受凍祈福,定能感動上蒼。
“母親生我養我,恩重如山。你不過是受些寒氣,就能換她健康,這是你的福分。”
當我被人救回,燒得神志不清時,他卻仍在指責我。
“身子這般弱,跪了半宿就倒了,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我陸家苛待媳婦?你就不能爲我着想一次嗎?”
我撐着身子坐起,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
“和離吧。”
婆母病重,大雪封山之夜,夫君扒下我身上唯一禦寒的裘衣,逼我跪在院中爲婆母祈福。
他說百善孝爲先,兒媳爲婆母受凍祈福,定能感動上蒼。
「母親生我養我,恩重如山。你不過是受些寒氣,就能換她健康,這是你的福分。」
當我被人救回,燒得神志不清時,他卻仍在指責我。
「身子這般弱,跪了半宿就倒了,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我陸家苛待媳婦?你就不能爲我着想一次嗎?」
我撐着身子坐起,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
「和離吧。」
1、
陸偃的臉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尤爲冷硬,他新晉探花,前途無量,最是看重名聲。
「清芷,別說氣話。」
他伸手想來扶我,被我側身避開。
「母親的病,太醫都束手無策,我讓你祈福,也是一片孝心。你怎麼就不懂我的苦心?」
我看着他,心底一片冰涼。
若非我通曉醫理,怕是真要信了他這番鬼話。
婆母得的是慢性寒症,最忌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