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緊緊握着我老公的手,激動得滿臉通紅:
“高隊長,你又救回來一條人命,真是我們全市人民的英雄!”
我胃裏一陣翻湧,剛想找個藉口離場。
高風卻接過話筒,將我拽到身前,輕蔑一笑。
“各位別光誇我。”
“也看看我身邊這個廢物,緊急關頭除了尖叫拖後腿,甚麼都不會。”
“這次救災,她差點被預製板砸死,還是我冒死把她推開的。”
“帶她來現場,簡直是浪費我們寶貴的救援資源。”
“估計早就忘了,當初是怎麼跪着求我,讓她進隊裏當個後勤的。”
我是廢物,但我這個法醫至少分得清,甚麼是救援,甚麼是侮辱屍體。
市長緊緊握着我老公的手,激動得滿臉通紅:
「高隊長,你又救回來一條人命,真是我們全市人民的英雄!」
我胃裏一陣翻湧,剛想找個藉口離場。
高風卻接過話筒,將我拽到身前,輕蔑一笑。
「各位別光誇我。」
「也看看我身邊這個廢物,緊急關頭除了尖叫拖後腿,甚麼都不會。」
「這次救災,她差點被預製板砸死,還是我冒死把她推開的。」
「帶她來現場,簡直是浪費我們寶貴的救援資源。」
「估計早就忘了,當初是怎麼跪着求我,讓她進隊裏當個後勤的。」
我是廢物,但我這個法醫至少分得清,甚麼是救援,甚麼是侮辱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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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太太,您丈夫這麼英勇,您一定很驕傲吧?」一個記者將話筒遞到我嘴邊。
我嘴脣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高風手臂用力,將我更緊地攬向他,對着鏡頭露出完美的笑容。
「我太太比較內向,她不習慣這種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