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向未婚夫裴寂認錯求和後,我變得異常乖巧。
哪怕他爲了陪那個所謂的“乾妹妹”林晚晚過生日,
將我一個人扔在訂婚宴上,我也只是笑着說沒關係。
聚會上,林晚晚嬌滴滴地靠在他肩頭,挑釁地看着我:
“清歡姐,真大度,不像我,心眼小得只能裝下哥哥。”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潑她紅酒,只是默默在手機備忘錄的“97”後面打了個勾。
裴寂似乎被我的平靜激怒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當衆冷笑:
“沈清歡,你現在裝這副死樣子給誰看?”
“以前我不回消息你都要鬧自S,現在我帶別的女人出來你都不喫醋?”
“又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還是要啓用甚麼新招數?”
哪有那麼多招,七年了,裴寂,我累了,再也鬧不動了。
你曾說過的攢夠100次失望,就讓我走。
只有最後三次了。
.......
林晚晚的生日宴,主角自然是她和裴寂。
……
我回到和裴寂的別墅,已經是深夜。
客廳沒有開燈,一片死寂。
我沒有去臥室,而是走進了書房,打開了書桌最下面的一個抽屜。
抽屜裏,只有一個破舊的木盒子。
我打開盒子,裏面空空如也。
我找遍了整個書房,又找了臥室,衣帽間,甚至連浴室的櫃子都翻遍了。
還是沒有。
那條我奶奶留給我唯一的遺物,那條被我珍藏了二十年的月光石項鍊,不見了。
我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七年前,我剛被沈家從孤兒院接回來,還不叫沈清歡。
那時候的我,膽小,怯懦,對那個富麗堂皇的家充滿了恐懼。
是裴寂,像一道光照進了我灰暗的世界。
他會耐心地教我餐桌禮儀,會帶我參加宴會,會在我被那些名媛嘲笑時,第一次爲我出頭。
有一次,我不小心弄丟了這條項鍊,急得在花園裏哭了一整夜。
是他,陪着我,打着手電筒,在草叢裏找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