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媽離婚後,我和姐姐成了媽媽爭一口氣的工具。
爸爸的繼女考了年級第一,我和姐姐就會捱打。
“你們兩個廢物,就不能給我爭口氣嗎?”
後來媽媽發現姐姐舞蹈能勝過她,從此家裏的一切資源都開始朝姐姐傾斜。
家裏有好喫的要先給姐姐喫,姐姐犯錯了我要替姐姐捱打。
媽媽看着我嘆氣:“你算是廢了,以後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你姐好好學習、好好跳舞,比過那個賤人的女兒。”
可這天,媽媽接到班主任的電話,說姐姐和小混混在戀愛。
面對盛怒的媽媽,姐姐下意識甩鍋,說是我借用了她名字。
我被媽媽從教室打到家,最後被關在臥室好好反省。
“甚麼時候知錯了,甚麼時候出來!”
可她不知道,我再也沒有機會親口道歉了。
......
“是蘇瑤!是她!她穿着我的外套,用我的名字去見的那個小混混!媽,是她!”
姐姐顫抖地指向我。
……
2
我感覺自己變輕了。
我低頭,看見我正躺在臥室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
我的臉頰還殘留着紅腫的指印,校服上滿是灰塵。
我愣怔一瞬,才意識到:原來,我已經死了。
我想去看看姐姐。我想問問她,爲甚麼。
這個念頭一起,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穿過了儲物間的門板。
姐姐的房門虛掩着,裏面透出檯燈昏黃的光。
我穿門而入,看見她正坐在書桌前,低着頭,左手死死地攥着一把美工刀,右手撩起了自己的校服褲腿。
在光潔白皙的大腿上,已經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紅色劃痕,有的還在滲着血珠。
她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桌面上。她舉起美工刀,顫抖着,又在自己的腿上劃下了一道。
血珠立刻就冒了出來。
我立刻想撲過去幫她止血,可下一秒,我聽見她在叫我的名字。
“對不起......蘇瑤......對不起......”
她一邊流淚,一邊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