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兒你蹲過天牢,當過質子,早已聲名狼藉,爲了王府,爲了你弟弟,再犧牲一下將他未過門的世子妃娶了,有何不可?”
“如果不是朱家牽涉謀逆大案,賢良淑惠的朱姑娘乃是晉王府的世子妃,哪裏輪得到你來迎娶?”
陳恪驚愕的盯着母親,如此尖銳刻薄,顛倒是非的話是怎麼從她嘴巴里說出來的?
晉州城,晉王府正殿。
陳恪正與父王,母親,弟弟,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當庭質問。
陳家是皇室宗親,陳恪的父親陳元乃是世襲的藩王。
“當年,弟弟縱馬上街強搶民女,被宗人府獲悉降罪下來,你讓他跪在我面前,說他年幼由我頂罪,入京蹲了三年天牢。”
“出獄後,父王又寫信來哭訴,說聖上猜忌,需要我留京當質子,爲了父王的王位安穩,我裝瘋賣傻當了五年質子。”
“你們不聲不響扶持他當世子也就算了,爲何他的未婚妻孃家牽涉謀逆大案,一身麻煩不斷,就要我來迎娶頂包,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陳恪前世是個孤兒,穿越到了藩王之家,父母齊全,還有個聰明的弟弟,這讓他倍感珍惜,願意爲之付出一切。
然而結束五年質子的屈辱生涯,歷經艱險返回家中,家人卻冷臉相向,甚至還遭到了來自母親的背刺。
陳母:“你小時候老實聽話,現在卻忤逆頂撞,看來京中傳言不假,這些年你自甘墮落,早已爛泥巴扶不上牆。”
“你弟弟是世子,以後是要繼承王位的,怎能娶一個牽涉謀逆大案的女人,這是授人把柄,危及晉王傳續。”
“你是長子,應當懂事,顧全大局!”
陳母的語氣越來越嚴厲,已經在當衆斥責了。
……
“啥是寵妻系統?”
陳恪聽到腦海中響起一道極盡溫柔的女聲,下意識的便在心裏反問了一句。
“寵老婆就變強!”
“本系統獎勵豐富,種類繁多,請認真寵愛老婆一次,可觸發獎勵。”
陳恪相當無語,寵老婆就能觸發獎勵,這麼隨性的嗎?
“娘子,你累不累,要不夫君來揹你一程?”
朱子茵猝不及防,萬萬沒料到這陳恪當街說出如此親密的話,那真是驚詫不已,俏臉上頓時紅霞湧了上來。
“街道上這麼多人看着呢,你,你胡言亂語甚麼?”
“走快一點,前面王府大街左轉春橋路,就有很多裁縫鋪子可以買到成衣。”
陳恪也滿臉尷尬,明明照做了,系統居然毫無動靜,當即在心裏狂呼,“系統,說好的獎勵呢?”
“請宿主發自內心的寵愛老婆,敷衍是不作數的。”
“狗系統,根本靠不住,老子還是靠自己發家致富吧!”陳恪暗罵一句,不再理會突然冒出來的系統。
王府大街是晉州城最有名的主幹道,轉入春橋路,那就是生活氣息滿滿的旁支街道,大大小小的裁縫鋪子、布店,數都數不清。
朱子茵幫陳恪挑選了兩套粗布短打,用來當工作服用,另外一套儒生士子穿的青衣直裰,則直接穿在了身上。
“朱子茵,你似乎對晉州城的街道很熟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