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氏集團百億項目的慶功宴。
聚光燈下,沈聿懷將第一杯酒遞給了剛回國的程知瑤。
“感謝我的繆斯,知瑤。如果沒有她給我的靈感,就沒有這個項目。”
可那個位置,原本應該站着爲這個項目熬了七百個日夜、累到差點送去搶救的舒晚凝。
全場掌聲雷動,卻無人記得她。
程知瑤接過酒杯,目光流轉,故作驚訝地看向角落:
“呀,晚凝還在呢?聿懷,這種場合,怎麼讓晚凝站那麼遠?快讓她過來一起合影呀。”
舒晚凝深吸一口氣,提着裙襬正要走過去。
沈聿懷眉心緊鎖,目光越過人羣,冰冷地向舒晚凝命令道:
“不用了。”沈聿懷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冰冷刺骨,“她不上鏡,站在臺上反而破壞畫面美感。”
宴會廳瞬間安靜。
所有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舒晚凝身上。
沈聿懷大步走到她面前。
舒晚凝以爲他至少會有一句解釋,可他只是脫下西裝外套,連同程知瑤的披肩一起,隨手扔進了她懷裏。
……
2
浴室水聲嘩嘩作響。
舒晚凝靠着冰冷的牆,額頭在痛,心口卻早已麻木。
記憶如洪水,將她淹沒。
她曾是法學院最耀眼的新星,夢想是站上法庭,爲正義執言。
是沈家改變了她的一生。
父母早逝,她靠獎學金和零工度日。
高三那年一場大病,是沈家出手,資助了她全部費用。
她對沈家,有還不完的恩情。
而對沈聿懷,除了恩情,還有十年說不出口的愛。
所以,當程知瑤爲了提琴夢拋下沈聿懷遠赴重洋,他在大雨裏站了一夜。
她就撐着傘,陪了他一夜。
雨停時,沈聿懷通紅着眼看她,聲音沙啞。
“舒晚凝,我們在一起吧。”
她以爲是陪伴感動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