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姐姐寵壞後,決定嚴格教育我來做對照組。
姐姐爲了逃避高考,裝抑鬱症鬧自S。
爲了震懾姐姐,爸媽當着姐姐的面,把我拖上一輛黑漆漆的麪包車。
姐姐跪下,哭着求爸爸不要把我送到緬北。
可爸爸鐵了心的要姐姐記住這個教訓:
“月月,喫一塹長一智。你要記住,就是因爲你嬌氣又任性,妹妹纔會被送走的!”
回頭,在姐姐看不見的地方,爸爸得意的和媽媽說:
“這氛圍做得真是絕了,真他媽逼真!不愧是花了五千塊錢的喫苦生存體驗營。”
可爸爸不知道的是,他聯繫的那個“朋友”早就把號賣了。
接頭的人販子轉手就把我賣到了緬北真的詐騙園區.
那根本不是特效,是真正的地獄。
……
“林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說一句不想活了,我就把你送到你妹妹待的地方!”
爸爸指着縮在沙發角的姐姐,臉上滿是厭煩和厲色:
“我告訴你,你妹妹就是前車之鑑!”
……
在這個園區,所謂的“生存體驗”,就是逼我們搞電信詐騙。
完不成業績,男的被抽血賣器官,女的……下場更慘。
第二天,那個被稱作龍哥的男人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開了免提,是我爸爸的聲音,語氣輕快:
“老張啊,那丫頭怎麼樣了?服軟了沒?”
龍哥瞥了我一眼,對着手機笑道:“林老闆,你這女兒骨頭硬得很啊,還在犟呢。”
“犟是吧?給我上點強度!”
電話那頭,我聽到了爸爸壓抑不住的笑聲。
“我那大女兒還以爲我真把她妹妹賣了,這兩天飯都喫得香了,學習也用功了,看來這招還真管用!”
爸爸不知道,他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
龍哥掛了電話,一腳踹在我膝蓋窩,“咔嚓”一聲,劇痛讓我跪倒在地。
他讓人抬來一個裝滿餿飯剩菜的豬食槽,裏面還漂着菸頭和不明液體。
“聽見沒?你爹讓你長記性呢!”
龍哥抓着我的頭髮,把我的臉狠狠按進泔水裏。
“喫!給老子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