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靠近我……”酒吧昏暗的包廂裏,餘長樂被幾個男人捆着手腕摁在沙發上,她那張總是盛氣凌人的小臉升騰起詭異的紅暈,不斷掙扎的雙腿也逐漸失去力氣,眼神渙散地看着頭頂不斷變化的燈光,“求求你們,放過我……”
……
與此同時,唐婉婉正牽着陸臨淵的手在晚會上翩翩起舞,他傾身湊近她的耳邊:“婉婉,我爲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甚麼禮物?”
陸臨淵低笑不語,很快整個北都都會知道餘家那位不可一世的千金小姐在酒吧裏發生的事,而這只是開始!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就是敢招惹他陸臨淵心愛女人的下場!】
與此同時,海都頂級名媛餘長樂睜開眼睛,繁華都市的車水馬龍,變成了腦中上述一段又一段的文字。
她穿書了,而且穿成了一個衝動無腦的炮灰女配。
靠,一上來就是這麼刺激的梗麼,原主被設計,再陷害,還是萬能的失身梗。
能再狗血一點?
緊接着,餘長樂繼續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文字繼續變化——
【原來餘長樂並非父親的親生女兒!唐婉婉纔是餘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原主只是一個耀武揚威的假千金!而身敗名裂又不學無術的餘長樂,和其母被趕出餘家後,只能靠出賣色相爲生,沒幾年就瘋了,染着一身病死在異鄉,往後提起她只有一句——餘長樂?啊,那個招惹陸少心尖寵的瘋婆子。】
餘長樂:“……”
不是,她人都死了,還要用來烘托一下陸少寵妻無度的霸總人設?沒聽過死者爲大嗎?
【餘家除了餘長樂和唐婉婉,餘父還有五個同父異母的兒子,然而他們都和唐婉婉一樣隨了母親的姓氏,這是多麼令人唏噓,唯一姓餘的女兒卻是別人的孩子。原本健康的餘父一夜白了頭,唐婉婉徹底不眠的守護着他,讓他留下了悔恨的眼淚,再也不想知道餘長樂的任何消息……】
餘長樂:“?”
……
雖是炮灰,但她衝動的性格,讓她在班級裏非常有威懾力,她一發話,周遭的同學立刻安靜了下來。
大家用一種詭異地眼神看着她。
“那個……”坐在她前面的胖男生欲言又止,她立刻向他投去鼓勵的目光,他弱弱的說:“你不是把他逼退學了嗎?”
靠!
餘長樂挫敗拍打着額頭,“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
“砰——”教室的門被推開了,水桶從上掉落下來,推門而入的男生被水砸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符合季節的夏季校服溼漉漉地貼在身上,而他不敢發出任何抱怨,顯然對這種的捉弄已經見怪不怪。
他拍了拍書包上的水漬,繼續往前走去,餘長樂感覺她被一種不可抗力催着上前,莫名升起的憤怒,讓她很想甩他一巴掌,一句“誰讓你這個蠢貨多管閒事的”已經抵到了嘴邊。
整個班級裏都鴉雀無聲,但對她的衝動暴躁已經見怪不怪。
劇情的不可抗力推着她氣勢洶洶走到男孩面前,男孩瞳孔明顯縮了一下,下意識佝僂着身子,想要回避她揚起的手,她掃了一下他別在胸口的校牌,頓時眼睛一亮:“馬寶!”
在系統任務面前,劇情之力也得讓步。
“到!”男孩被他嚇得一哆嗦,立正回應:“我已經辦理退學了,現在我回來拿東西的……”
“你正在解哪道題?”她也仿若劫後餘生般看着他手中的練習冊,“快點兒,我幫你一起解。”
馬寶和其他人一樣都驚呆了,懷疑她今天是不是喫錯了藥,這全班倒數第一還想着幫全年級正數第二解題,是想羞辱誰呢?
“快快快,沒時間了!”
馬寶以爲這是她想出來的新捉弄自己的方式,顫巍巍把練習冊遞了過去,結果沒想到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居然一反常態的沒有嫌棄他的東西,而是真的在認真解題。
……
餘長樂下樓找到校方解釋,取消了對馬寶的退學處理。
她回到教室的時候,所有人跟不認識她似的再三打量,而她的閨蜜蘇巧更是關切地摸着她的額頭:“親愛的,你沒事吧?”
蘇巧在原著裏是陸臨淵的未婚妻,而陸臨淵一心喜歡從鄉下來的唐婉婉。儘管唐婉婉戴着口罩,除了眼睛甚麼都看不見,依然引發他無盡的關注。
蘇巧不喜歡唐婉婉,但是從不招惹,總旁敲側擊的慫恿衝動無腦的餘長樂針對唐婉婉,真是玩得一手好茶藝。
虧原著裏的餘長樂還一直把蘇巧當作好朋友。
餘長樂嫌棄地避開她伸過來的手:“幹甚麼?”
感覺到她的不耐煩,蘇巧不由一愣,“你不開心啊,因爲那個馬寶同學嗎?”
看看,原著裏的餘長樂對人一手一個巴掌,人家這“馬寶同學”,她不當槍,誰當槍啊?
“不是。”餘長樂看了眼坐在角落的馬寶,他聽見這句話明顯後怕地縮了一下脖子。
“那你因爲誰啊?”蘇巧詫異地捂着嘴,“難道是因爲陸少嗎?”
靠,餘長樂一個字沒提,她已經給她按了一堆罪名,而且她捂着嘴的聲音一點兒都不小,還一個勁往窗邊的陸臨淵身上瞧,生怕他不知道她倆在說他呢。
果不其然,陸臨淵的目光落了過來。
“你把陸少的鞋都弄髒了,陸少都沒怪你,你怎麼還生氣了?”蘇巧捏了捏她的臉,“不氣啦,乖。”
餘長樂目瞪口呆,這就把她放水桶的事給賣了?
“陸臨淵,”餘長樂不耐煩地轉過頭,看向坐在唐婉婉身邊咬着棒棒糖的陸臨淵,“你能不能管好你的未婚妻,別讓她一直纏着我,我還要讀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