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繼妹同時被綁架,綁匪讓家裏拿一百萬來贖人。家裏的積蓄只能救一個,我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救繼妹。不僅如此,他還輕信了繼妹的話,告訴警察,我和綁匪是一夥的,爲的就是騙錢。在他的證詞下,我也被當成綁架犯含冤入獄。進去前,警察都說證據不足:“這裏面疑點很多,你再想想,她畢竟是你親妹妹。”哥哥一臉厭惡:“我沒有這種蛇蠍心腸的妹妹,讓她在裏面好好反省!”“甚麼時候知道錯了,我甚麼時候再去看她。”五年後我出獄,他開着豪車等我:“在裏面都改好了吧?走,哥帶你回家。”我笑了笑,沒有回應他,只是平靜地走向路邊的出租車。在他送我進監獄的那一刻,我就沒他這個哥哥了。我現在唯一的親人,就是這五年一直在幫我翻案的警察哥哥。
第二天,顧城通知我,晚上要爲我舉辦一個歡迎派對。
“這是你重新融入社會的第一步,也是向所有人證明你改好了的機會。”
“安安,別搞砸了。”
我看着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只覺得噁心。
證明我改好了?
我何錯之有?
需要向誰證明?
下午,顧柔“好心”地拿着一條裙子來到我房間。
那是一條款式老舊、顏色暗沉的裙子,一看就是她早就淘汰不穿的。
“姐姐,你剛出來,穿這個比較合適。”
她笑得甜美無辜。
“樸素一點,大家也更能接受你的過去。”
我還沒說話,顧城就走了進來。
他看到那條裙子,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但顧柔立刻挽住他的胳膊,柔聲解釋:“哥,姐姐剛出來可能不習慣穿太好的,而且,低調一點對她有好處,你忘了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