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真,一個專寫虐文的網文作者。我丈夫陸哲,把我剛完結的百萬字小說連同電腦,一起從十六樓扔了下去。就因爲婆婆說我寫的東西晦氣,害得她打麻將輸了一百塊。我懷着五個月的身孕,被陸哲掐着脖子威脅。“葉真,你再敢寫這些晦氣玩意兒,下次我扔下去的就是你。”窒息感襲來,我腿一軟,差點要跪下求饒。就在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我的媽咪呀,您是言靈族最後的血脈,千萬別跪!】【言靈族言出法隨,您拿起筆大膽寫,就寫渣男出門被雷劈都能成真!】我懵了,以爲自己被掐到缺氧幻聽了。陸哲丟開我,摔門而去。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滔天恨意淹沒了我。我顫着手抓起筆,我想知道言出法隨,能應驗到甚麼程度!
雷聲過後,暴雨傾盆。
婆婆拍着心口從房間裏衝出來,一張老臉慘白如紙。
“嚇死個人!這天S的雷,跟要劈死誰似的!”
當她看到我手裏還捏着筆,臉立馬沉了下去。
“你又在寫那鬼畫符,葉真你這個晦氣東西,我們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撕了你!”
我充耳不聞。
心狂跳不止,一半期待,一半恐懼。
【雷公爺爺好樣的,就該這麼劈渣爹!】
【他不是不讓我們娘倆好過嗎?今天就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腦海裏,小奶音興奮得揮舞着小拳頭。
我心頭那點復仇的火苗,在狂跳的心臟中越燒越旺。
就在這時,婆婆的手機響了。
“喂?你說甚麼?醫院!”
她的嗓音陡然拔高八度,臉上的那點血色全沒了。
“哪個醫院?好,好,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