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邕四百八十六年。
天下動亂。
忠臣:竹可焚,不可變節。
奸佞: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原身繼位六年,被劫走八回,帝王威儀盡失,國將不國。
*
趙燁這個穿越帝王慘吶!
別人穿越爲帝,君臨天下、醉臥美人膝。
而他,無臣無權柄。
要點兵權效忠都要睡覺來換!
頸上頭顱岌岌可危,大邕江山搖搖欲墜,爲活命,爲社稷、爲黎民,他只好舉起屠刀,殺權臣、殺奸佞,將破碎江山重新拼湊。
賓服四海,萬國來朝之際。
趙燁萬般感嘆: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椿萱偏殿內。
太妃齊氏一身素縞、額帶白綾,疲憊地躺在榻上,雖然隔着一席珠簾,但趙燁仍舊看得真切,她身形瘦薄,分明年近三十多的年紀,但身姿卻如少女般輕盈,一雙秀眉因過度哀傷而緊蹙,鼻尖挺巧、薄脣纖巧,雖然爲先帝誕下五皇子,但容貌卻比美貌少女更甚,也更多了一層風韻。
許是因爲淺眠,偏殿內並無侍女伺候。
直到趙燁走到近前,她才微微張口,“是張女醫來了麼?那便爲哀家推拿吧。”
推拿?
趙燁身形微滯。
這是把他當成前來按摩的女醫官了?
狹長眸子落在山巒之間的銅符之上。
虎符?!
趙燁心頭震動。
這簡直是瞌睡送枕頭,要甚麼來甚麼。
他正愁要怎樣從齊太妃手中拿走虎符。
不就是按摩麼?
他必然拿手!
趙燁雖然撩袍坐在了榻上,但模仿起醫官按摩的動作卻十分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