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府。
靈堂。
“陛下......你、你放開我!”
大腦一陣混沌之中,趙燁逐漸清醒,滿是雪白的視線裏,女子羞憤的神情逐漸清晰,她身上孝服碎裂,姿容絕色,眸色難掩恐懼與震驚。
自己這是......穿越了?!!
“陛下,王爺爲你征戰沙場,先人屍骨未涼,如此對待兄長遺孀!難道不怕史官口誅筆伐嗎!”
白的刺眼視線中,趙燁這纔看清女子的容貌,她眉目如畫,肌膚皎如白玉,一雙撲簌簌的大眼睛含淚正朝着自己哭泣控訴,彷彿他就是那個無道昏君!
功臣......
遺孀......
大腦中一幀幀接收着記憶。
這副身體的主人也叫趙燁。
乃是史書上從未出現過的大邕王朝第十七代皇帝。
雖是皇帝,但這副身體的前主人過得屬實慘!
不是亡國帝。
處境也是差不多。
……
椿萱偏殿內。
太妃齊氏一身素縞、額帶白綾,疲憊地躺在榻上,雖然隔着一席珠簾,但趙燁仍舊看得真切,她身形瘦薄,分明年近三十多的年紀,但身姿卻如少女般輕盈,一雙秀眉因過度哀傷而緊蹙,鼻尖挺巧、薄脣纖巧,雖然爲先帝誕下五皇子,但容貌卻比美貌少女更甚,也更多了一層風韻。
許是因爲淺眠,偏殿內並無侍女伺候。
直到趙燁走到近前,她才微微張口,“是張女醫來了麼?那便爲哀家推拿吧。”
推拿?
趙燁身形微滯。
這是把他當成前來按摩的女醫官了?
狹長眸子落在山巒之間的銅符之上。
虎符?!
趙燁心頭震動。
這簡直是瞌睡送枕頭,要甚麼來甚麼。
他正愁要怎樣從齊太妃手中拿走虎符。
不就是按摩麼?
他必然拿手!
趙燁雖然撩袍坐在了榻上,但模仿起醫官按摩的動作卻十分輕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