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別裝死,只要有雜家在,你就必須要在這裏跪三天三夜,少一刻鐘都不行!”
“哼!到底是在北荒那種茹毛飲血的地方長大的賤種,一點好的教養都沒學,淨學了偷奸耍滑的計倆。”
林千寒迷迷糊糊間,被一陣尖銳的叫罵聲吵醒。
睜開眼,卻見到一個身穿古裝,一身太監打扮的人正滿臉鄙夷的看着他。
“幹!這是哪?”
林千寒只感覺頭痛的要死,緊接着,一道道記憶碎片在腦海融入腦海,林千寒人傻了!
他竟然穿越了!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林千寒,是大夏國九皇子,十年前被送去北荒做質子!
那時外祖父忠義侯趙乾坤,逼着滿朝文武和夏皇林淵做出承諾,只要林千寒能活着回國,就會立林千寒爲大夏的太子儲君!
十年後,十八歲的林千寒回國,他的外祖父早已不在,忠義侯府也早已不復往昔,在朝中幾乎沒有任何話語權,自然也沒有人兌現當年的承諾!
“你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若是讓你做太子,只會讓我大夏成爲天下人的笑柄,你三哥醇厚良善、學富五車,自幼便跟隨翰林院的大學士們學習治國之道,這太子之位本就是你三哥的,朕的良苦用心,你可懂?”
這是夏皇對林千寒說的第一句話,甚至全程都揹着身子,沒看林千寒一眼,連皇子的身份都未賜予他!
林千寒只能住在城邊破敗的茅草屋之中!
兩日前,因爲見到昭寧公主未行禮,被昭寧公主狠狠的抽了二十鞭子,此事傳入宮中,夏皇下旨,命他跪三天三夜!
前身當人質多年受苦,本就身體虛弱,再加上回來後三天餓八頓,僅僅是跪了一天一夜,就魂歸西天。
……
雨下的更急了!
林千寒扛着‘忠義無雙’在街道之上行走,招搖過市!
前身初到北荒國,便被北荒國皇子抽了二十馬鞭,每日都要牧馬牧羊,卻只能喫別人喫剩下的骨頭上殘存的肉。
冬天,北荒國牧民穿的是皮衣,而他只有一件破棉襖,好幾次,都差點凍死在雪夜之下!
吃了這麼多苦,好不容易活着回到聖京,還被這般對待,前身性格軟弱,都忍了下來!
但自己可不是前身!
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氣志是良圖!
你們不是嫌前身大字不識一個,當太子丟人嘛!
你們不是要臉嘛!
老子今天非要將你們乾的那點破事昭告天下!
“嗯!此人莫非是瘋了不成?下這麼大的雨,居然扛着一塊匾在街上走!”
“嘶!你們看!他腰間懸掛着的是甚麼!那是一顆人頭!”
“那匾之上還刻着字,忠義無雙!這四個字好耳熟啊,莫非,他是有甚麼天大的冤屈,要帶着人頭去衙門告狀?”
“即便是有冤屈,也不應該做如此過激之事,我大夏律法嚴明,他腰間懸掛人頭,招搖過市,無論是不是他S的,他都要被治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