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宋離與付承軒步入婚姻殿堂的日子。
從小她就幻想,有朝一日能夠嫁給他,現在終於實現了,這一天,她等了十幾年,想到這她的臉上不由得染上紅暈。
想想這十幾年的期待,內心裏對今天的新婚之夜竟然有些緊張。
‘啪’的一聲門被推開。宋離笑的極其美麗:“承軒,怎麼……”看到來人後,還未說完的話瞬間無法出口,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
男人穿着剪裁合體的西裝,勾勒出他如同意大利雕塑一般俊美的身材,只是他的右手上牽的女人,是她堂姐。
內心有種被背叛的感覺,“承軒,你們……”
“阿離,我跟承軒是真愛,以前我總是拒絕他,可看到你們今天結婚,我的心裏很痛苦,我這才發現,我早上愛上他了,對不起。”
宋歡急忙掙脫男人的手,想要上前解釋,可男人見她掙扎,反而直接將她拉進了懷裏。
看着眼前相互依偎的兩人,宋離剋制不住的舉起手往女人的臉上甩去,她今天才剛結婚啊!
“誰準備你動手的?”伸出去的手還沒落下,便被一旁的男人抓着動彈不得,他陰沉着的眼神就這麼死死的盯着她。
“你今天娶得是我,我纔是你老婆!”宋離用力的甩開付承軒的手,試圖用這樣的方法,保留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男人諷刺的看着她,絲毫不在乎她的感覺,“你要不是宋離,你以爲我會娶你嗎?”
這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宋離的臉上。
她父母早早出了車禍去世,她從小就由二伯父二伯母所撫養,但宋氏終歸是她的宋氏,她纔是公司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所以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只是因爲利益?
“你娶我是爲了宋氏?”宋離緊緊握住了雙拳,指尖嵌進肉裏。可她卻不覺的絲毫的痛。
……
她這是之前眼瞎愛上了一個人渣嗎?
本就不滿的宋離只覺得指尖發涼,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抖。她走到洗手間拿起盆子接滿水。
悉數潑在了兩人身上。
躺在牀上的付承軒迅速,站起來。迅速給了她一個耳光。宋離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一時有些站不住。
“承軒哥哥,我冷。”
付承軒摸了摸宋歡的頭,溫柔的說,“乖,你先回去吧。我換件衣服就去找你。”宋歡知道這是要教訓妹妹的前兆,雖然不願意,但還是乖乖的走了。
“承軒哥哥可別欺負我妹妹哦。”說完這句話,宋歡前腳出門後腳宋離就被付承軒按到在牀上。
她的兩隻手被付承軒死死的握住,“你幹嘛付承軒,你放開我。”宋離掙扎着。
“宋離你破壞我的好事不就是爲了這個,現在裝甚麼。”付承軒稍稍一用勁,便將宋離的衣服扯爛,漏出了雪白光滑的肩膀。
付承軒的牙齒狠狠的咬在她的肩上直到滲出了血珠,付承軒鬆開牙齒輕輕的舔舐,他聽見頭頂傳來的宋離的悶哼。
“付承軒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宋離帶着哭腔說道,她害怕了。
他抬起頭看着宋離雙眼溼漉漉的看着他,宋離不會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誘惑,只想讓人狠狠的欺負她。
付承軒低頭吻上了她的脣,絲毫不給她停歇的機會,她奮力的反抗着雙手卻被他緊緊的禁錮着。
宋離畢竟沒有經歷過這些,在他這般下,早都經受不住。付承軒滿意的看着她臉上浮現的紅暈,騰出另外一直手開始肆無忌憚,引得宋離陣陣的顫抖。
“付承軒我把股份給你,求你,求你,求你不要再繼續了。”宋離不斷的說道。
……
付承軒坐在牀邊看着已經暈過去的宋離,有些意外,她竟然是第一次,還沒等他細想,一旁的電話卻突然想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付總,我剛送宋小姐回去的時候,她心臟病突然發作,現在在市人民醫院。”司機說道。
付承軒臉上出現一絲陰翳,狠狠的瞪了宋離一眼,甚至在內心埋冤自己那一閃而過的憐惜。
他拿起腳邊的盆子接滿水,便潑向躺在牀上的宋離,這是欠歡歡的利息。
冰涼的水落到宋離身上那一刻,她打了一個寒顫,睜開了眼睛,對上的是付承軒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神。
單手揪着她的頭髮,雙目對視,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宋離,你最好期盼歡歡沒有事,不然你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
“付承軒你是不是有病!”宋離忍着疼向他吼道。
付承軒鬆開了他的手,將宋離扔在了牀上,轉身開始穿衣服,根本沒有理會牀上的宋離。
‘咚’臥室的門被付承軒狠狠的關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宋離蜷縮在牀上,身上的衣服全部溼透。她抱着被子裹緊自己,不讓自己有絲毫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
宋離牙齒咬緊着雙脣,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流。憑甚麼她要經歷這些?老天到底有沒有長眼,彷彿世間的苦難全部加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小聲的啜泣慢慢變成號啕大哭。
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每一次都牽連着肌肉帶着每一寸的皮膚劇烈的痛。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傾瀉出來。
她的心臟,猶如被人碾碎,每一部分都不在屬於她。
迷迷糊糊中她彷彿回到了十五年前,那個時候她的爸爸媽媽還在。她還是宋家最受寵的大小姐,她的父母將這個世界所有最美好的東西全部給予她。
她看到宋宅被粉色的氣球所充斥着,她知道那是她的五歲生日。如果可以重來她寧願自己不過這個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