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逆子!”
“你兄長不過想看一眼你的玉佩,你竟然動手打他?!難道他還能搶你的不成?!”
古色古香的廳堂中,一個穿着華貴的老頭吹鬍子瞪眼。
葉川冷笑。
穿越過來也有幾天了,基本情況也已經捋清楚。
老頭叫葉正淮,大夏禮部侍郎,身體原主人的親生父親。
葉正淮旁邊,坐着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柔聲笑着開口,“老爺,您別發火,川兒肯定不是有意的,他和誠兒兩兄弟,感情好着呢!來,您先喝口茶順順氣!”
趙氏,本是葉正淮納的妾,葉正淮的正妻陳氏,也就是前身的母親病故後,被扶正爲正妻,兩人育有兩子,眼前這個叫葉誠,比前身大一歲。
“是啊爹,三弟跟我鬧着玩呢!”
葉誠站在葉正淮身邊,右臉頰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有點滑稽狼狽,顯然是剛纔葉川的傑作。
這小子嘴上這麼說,看着葉川的眼神裏明顯有一閃而過的怨毒。
葉川看在眼裏,心中暗罵,母子一對綠茶。
前身的母親離世後,葉正淮對這個嫡子也越來越不待見,動輒因爲小過呵斥責罵,卻偏愛趙氏生的兩個兒子。
趙氏母子私下裏對葉川更是極盡欺辱,但當着葉正淮的面卻一直僞裝的慈眉善目、關愛有加。
就在幾天前,前身因長期飽受欺凌加上久病不治,一命嗚呼。
……
葉川這幾天整理了前身的記憶。
陳氏當年無病無災,身體不錯,卻突然得了一場急病人就沒了。
沒過兩天,趙氏就從小妾被扶上位。
要說這裏沒貓膩,鬼都不信。
葉川琢磨着,既然自己用人家的身體重生,那幫人家的母親伸冤也算是理所當然。
不過這事目前沒有證據,還得查。
“你胡說八道甚麼!”葉正淮先懵了一下,又勃然大怒,“報甚麼仇!簡直荒謬!”
葉川看了一眼這個渣男老糊塗,鄙夷的搖了搖頭。
這老畢登,遲早死在趙氏和葉誠母子手上。
懶得再在這多廢話,葉川轉身就走。
“三弟,你不能走!”
葉誠忽然着急了。
如果真讓葉川就這麼走了,搶奪婚約的事不就泡湯了?!
情急之下,葉誠衝上前,一把抓住葉川的胳膊。
趙氏一見,心中暗罵一句“蠢材”!
……